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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夜见到馥汀兰离开,我就再没见到她,已经好几日了。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保姆放在门口的食物我只喝了水,就这样混过了周末。
我早习惯了馥汀兰这样突然消失几日,但是这一次,我像一个失恋的少女般过的异常煎熬,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像突如其来的洪水猛兽般,完全淹没了我的神志,可以想象得到,我多么邋遢,甚至于很想告诉她,我可以不在乎过去的一切,只要能过来看看我,以至于星期一一早,我收拾了很久才得以出门。
当我萎靡不振的跨上小恶魔,看见陈思源的车在另一侧驶进小巷。
“呵”
,不知不觉从我口中轻轻飘出,我竟笑得有些自嘲,似乎是一个被抛弃的流浪狗,嗅到了主人的踪迹。
我瞟着车子后座那完美的侧颜,馥汀兰正专注的盯着座位的前方,脸色并不好看,似乎眉心拧成了疙瘩。
我想一定是看错了,带着挫败感加了油门,在小恶魔的声浪中远去。
当我出现在办公室时,同事们都已经从会议室走出来。
“呦,这踩铃小姐开始迟到了。”
“还真是空降兵吧。”
黑色紧身衣,穿在我身上显得我的脸很冷,那些碎碎念的同事们纷纷从我身边经过。
我庄严的将我那粉色的头盔放进了办公桌的柜子里,并翻出一件宽松的运动服套在了身上。
庄晗晗又从程锦的办公室走出来,一脸沮丧。
如上周五时一样,只是这次他没有朝气蓬勃的迈着轻盈的小碎步,并没有向我迎面扑来,而是扯了扯嘴唇,对我挤出一抹勉强的笑,步履沉重的向他的办公桌走去。
午休时分,晗晗拎着大包抬腿就往外走。
“晗晗?”
我起身急急的追上两步,拦住了他。
“我怕你正忙着。”
“我看是你更忙,走,说说你怎么了。”
我将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像两个真正的兄弟一样拖着他向食堂方向走去,庄晗晗抿着嘴,从他厚厚的眼皮下的小眼睛里迅速的擦过一道犹豫,紧接着露出将信将疑的目光。
庄晗晗带着满身怨气被我拉到食堂,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单调的两份饭菜。
我喝了一口单位每天的例汤,“老兄,又被程锦提携了?”
这句问话简直俗不可耐,属于办公室隐晦词语,既无趣味,也无艺术性,而对应着庄晗晗那嘟着嘴的小脾气却刚刚好。
庄晗晗笑着摇头,粗略的吃了几口菜,突然放下筷子,“小白,我病了!
病得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还没等我说什么,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没办法理解我的想法,当然由于你所处的位置,你从小到大所经历的一切人和事,都与我不同。”
我的心“咯噔”
下沉着,头皮发麻,并冒着冷汗,不清楚庄晗晗想要表达什么,但是他这句话当时令我十分恐惧,像是被人抓住了脖子,那种窒息感令我瞬间想到馥汀兰,她大抵经常会有这样如临大敌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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