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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都不是什么能言善辩的人,和我妈截然相反,所以我猜这一点是遗传自我老爸身上。
我常常在长篇大论试图向别人发表什么看法,或者单纯只是讲述某件事的时候陷入语言的迷宫,迷失在字词组成的枪林弹雨之中。
这是因为我的叙述能力不及格。
印象最深刻,也最让我觉得沮丧的是“讲笑话”
屈指可数,但没一次成功。
我知道自己永远也当不成辩手,就算我不会在倒数计时结束之前紧张得结结巴巴,但看着其他人努力想要搞清楚我在说些什么的迷茫表情,也足够让我抓狂。
所以可想而知,就算我大半宿都在努力思考第二天该如何面对复仇者,天亮的时候我也依旧毫无头绪。
或许我该写个演讲稿,把每个字都记住,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像个白痴选手一样背上一遍,最后等他们审判我。
我还真就差点这么干了。
我拿着笔,坐在桌前,心里想着我到底该他妈的怎么说,才能让他们不一脚把我踹进监狱的笼子里?
结果我画出了一连串的火柴人。
罗杰斯队长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彻底放弃治疗,开始随手涂鸦。
我放空脑子,什么也不去想。
马上就要开考但却连书都没看过一眼的人一定能理解我这时的心情。
每画满一张我就把纸揉成团扔到墙角的废纸篓里——我特意把纸篓放在那里,然后假装自己在投篮。
目前我已经得了二十三分,一次都没失手。
我的第二十四分被罗杰斯队长截住了。
他把那个纸团展开看了一眼,然后说:“画得还不错。”
我压根不记得自己画了点啥,在他进来前,我正神游地中海呢。
罗杰斯队长把那张皱巴巴的纸随手搁在桌子上,对我说:“走吧,人大概快到齐了。”
跟他走之前,我瞥了眼桌上的画,那上面黑乎乎的一大片,应该是我拿铅笔涂出来的阴影。
匆匆一眼之间,我只依稀看出自己画的好像是灯塔。
我以前在海边基地的时候很喜欢看灯塔,认为那是一种象征神秘和未知的符号。
当然,语文老师可能不会赞同我的观点。
在语文老师眼里,灯塔只能用来指引人生方向,和密室、沾满鲜血的宝剑、总在黑夜进行的探险压根扯不上半点关系。
复仇者基地的会议室很有格调,既有两侧摆满椅子的长桌可供举行正式会议,也有随意组合的沙发好让朋友们商议事情。
我进去的时候人虽然还没到齐,但也差不多了,里面弥漫着咖啡的香味,有人在说话,语气轻松,应该只是交谈。
我跟在罗杰斯队长身后,感觉自己像个异类,又同时认为自己是个白痴。
这时,有人“啪啪啪”
地鼓起掌来。
是个留着嬉皮士胡子的男人。
如果把世界上的人分成两种,一种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一种扔到人堆里就会自动和背景融为一体,这个男人无疑属于前者。
这是事实。
无论是谁,一进门时必然最先注意到他。
看他那张英俊的脸和脸上漫不经心的笑,你就料得到他生活中绝对不会缺少女人投怀送抱,但能受得了他的男人却是凤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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