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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警把我带到一间列车员休息室,进门前对我说:“你先在这里待会儿吧,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我一边琢磨着这话怎么不对味儿,一边推开门一看,刚才偷铁轨那位正在里头。
我默默地走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
门被关上后还响起了两声钥匙的哗啦声,好像是上了锁。
看来我这嫌疑犯的身份是落定了。
静了片刻,旁边的铁轨杀手小心翼翼地问:“大兄弟,你咋也进来了?”
“为了待会儿和你一起录口供。”
我不想理他,干脆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他却没有收声的意思,自言自语似地说:“你说也怪了大兄弟,俺记得俺那个袋子放得挺靠里的呀!
就算车有点颠,那么沉的东西咋就会挪出来了呢?”
我不应声,装作睡着了,但心里也觉得很奇怪。
我在车厢连接处一共也站了不过十分钟左右,期间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开关门之类的响声,到底天花板是怎么变成那样的?
折腾了这半天外面已经开始蒙蒙亮了,行程已经过半,接下来会怎么样我也懒得去想,干脆就借机打起盹儿来。
正睡得香,有人呼地一下打开门,对我大吼了一声:“陶勇,出来吧!”
敢情是这帮人跑去左查右查,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人为破坏的痕迹,倒像是这老爷火车的设备严重老化造成的。
也没什么人员伤亡之类,当然我也就被无罪释放了。
我站起来往外走,“杀人未遂”
的铁轨老哥也跟着站起来说:“同志,俺呢?”
乘警不耐烦地说:“你老实儿待着去!”
一路无话,下午四点多钟终于到了北京。
下了火车,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伸个懒腰,顿时神清气爽!
我走出车站,手里拿着介绍信开始找人,据说会有培训主办方的人来接我们。
但是站外的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大包小包地挤着,嚷着,很多人都伸着各种牌子,叫着各种名字,一时真的定格不到我要找的人。
在站台上走了好几圈没找到任何线索,正踌躇间斜里走过一个小伙儿,穿着洗得雪白的衬衫,背着一个军绿书包,上面几个金色大字写着“燕京科技学院”
。
哎,我们培训的地方不就在这个学校嘛!
我赶紧上去一拍他肩膀:“兄弟,我打听个事哈。”
他回过头来问:“啥事儿?”
面容清瘦稚嫩,戴着个眼镜,一看就还是学生。
“你是燕京科技学院的学生么?”
我问
“是啊!
怎么了?”
他好像还有点惊讶似的。
“我是去你们参加药剂师培训的,找不到接我的人了,你们学校怎么走啊?”
他打量了我一下,大概看出我是个老实厚道的人,就热情地说:“这样啊,正好我要回学校,要不你和我一起走怎么样?”
“那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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