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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很快就能够得到未龙山的消息,没想到,芮忧这一去就杳无音讯!
我心里担忧,有心出去找她,但是又顾虑到王少庭的安全,不敢擅自离开,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到了第三天,见王少庭的伤已经大有好转,基本上可以坐起来稍微活动,精神也好了很多,再也忍不住,开口问道:“少庭,有件事情关乎我朋友的安全,我必须现在就向你问清楚。”
他说起话来还有些气喘,声音很弱,但还是点了点头说:“你问吧。”
“那天袭击未龙山的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他们的来头对吗?”
我急切地问道。
“他们是幽州牧的私部。”
他回答道。
“幽州牧?是个什么官职?”
我为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感到很不好意思,但是这次是必须得问清楚才行。
王少庭却没有嘲笑我,而是认真地说:“州牧就是一个州最有权力的人,那些黑衣人都是他私人招募的部队,是不归朝廷调派的。”
我心想,这大概相当于地方军阀吧,又问:“那你们得罪过他们吗?”
王少庭想了想说:“按理说没有,未龙山在这里存在了快十年了,和官府向来是有默契的,我们劫私不劫官,但凡他们临时有一些战事或者镇压内乱之类的需要,我们还会提供一些钱物的支持。”
这……岂不是官匪勾结嘛,最终倒霉的不过是老百姓而已,我心里说。
“看那人数,他们的实力也很强啊!”
我感叹道。
他点点头说:“一个部差不多有一千人,看那天的人数,可能没有三千也有五千,动用这么多人来袭击未龙山,背后的原因一定非同小可。”
“不过要是论起单打独斗来,他们的水平可真是不怎么样啊。”
我打哈哈道。
王少庭也笑了笑说:“他们那些人都是从民间临时招募来的,和正规军还是没办法比的。
不过没想到你还挺能打的,那天真的多亏了你。”
我好像有点习惯他的冷淡了,现在一温和起来,我反倒有些不自在,被他一赞,就摸着后脑勺傻笑起来。
笑了几声才想起我必须得去找芮忧了,如果对方是这么有来头的,搞不好她是打探消息被现了,那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想到这匆匆地对王少庭说:“我得出去找找我的朋友,你留在这里,千万不要轻易妄动!”
说罢就出了屋,临了还没忘记把王少庭那把锋利的匕带在了袖子里。
刚走到院门口,门一下子开了,差点儿与来人撞了个满怀。
我抬头一看对方一身黑衣,腰挂佩刀,与那天进攻未龙山的那些人一个打扮,心里一惊,后跳了一步就把匕亮了出来!
刚一抬手打算抢先进攻,对方已经将一根黝黑的棍子支在了我胸前,动作快如闪电,我完全没反应过来。
接着对方把帽子一摘,叫道:“喂,看清楚了再动手啊!”
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我正火急火燎地打算去寻找的芮忧!
“我的姑奶奶啊,你可回来了!”
我跳脚喊道。
她微微一笑说:“还不快给我倒点水去!”
“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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