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真怕了,她觉得程斯聿这种不可理喻的行为已经变本加厉,可他硬得像铁,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勒得她骨头生疼。
——
应当是那个姓许的保姆给她刚洗过的校服,眼前人身上飘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甜香,又纯又欲,勾得人发疯。
程斯聿眼神沉得吓人,像盯死猎物的狼,猛地捏住她下巴,逼得她高高仰起头,露出脆弱绷直的颈线。
“唔——!”
根本没给她半点反应,滚烫的嘴唇反复碾着,啃咬,他不管不顾地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强硬地舔了进去,粗鲁地翻搅、吮吸,掠夺秋杳口腔里每一寸湿润的气息。
秋杳未经人事,瞬间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抽干了力气,身体软得像滩水,只能发出破碎的的喘息。
可程斯聿那只箍在她腰上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线滑下去,隔着制服裙薄薄的布料,五指张开,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渴望,缓缓揉捏她饱满的臀肉,男生修长的指节深陷进去,揉搓、挤压,带着布料摩擦出暧昧的声响。
隔着内裤,弹软的臀肉在他掌下被肆意地搓圆捏扁。
尾椎骨一阵痒意传来,秋杳回过神,羞耻、愤怒、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神经。
一股狠劲涌上,她趁他唇舌肆虐的间隙,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
程斯聿吃痛,终于短暂地离开了她。
秋杳趁机猛地偏开头,长睫惊颤如蝶翼,蓄满眼眶的泪水大颗大颗滚落,滑过潮红的脸颊。
被蹂躏过的唇瓣此刻更加红肿,唇瓣上沁出一点程斯聿渗出的血。
指尖蹭到殷红,程斯聿看向她惊惶含泪,唇染血色的模样,一股近乎战栗的兴奋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第一次在程园见到她,只觉得她土里土气,傻得冒泡,逗弄她、欺负她,看她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成了他理所当然的消遣。
可她明明寄人篱下,却活得很认真,那么幼稚地用力,像一株在贫瘠土壤里长着的小草。
几乎每天夜晚,他都会回到程园,在窗前站着,看着她摆弄那些廉价的花草。
院灯混着清冷的月光,柔和地笼罩着她。
她似乎不知疲倦,沉浸在那片小小的绿意里。
刚洗过的头发带着湿气,随意甚至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月光如水,流淌在她身上,晕开一层朦胧的光泽。
这种急切向周围的事物散发光芒的执拗,于是也把他烫到了,他从没有过这样多彩的情绪和生活。
于是他嫉妒,然后对她产生了欲望。
她会一直用这张漂亮勾人的脸,不情不愿地看着他吗?那红着眼睛求他的时候,他会不会停下来,施舍一般地哄她呢?
看着秋杳被他吃肿的唇,程斯聿忍不住这样想。
……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休息里炸开。
程斯聿还在陷入回忆,陡然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起清晰的五指红痕,火辣辣的麻意蔓延开来。
本文女主性格讨喜,男主外表温文尔雅,实则腹黑多谋,且看阴谋谢幕后,他的追妻之路。...
误碰太古之器,普通少年林昊穿越至修行界,修至尊古体,获混沌本源,夺天地造化,炼万古天罡,铸就无上仙识...
为了生活,我被逼做起了一名奶娘,我所做的奶娘,除了给小孩喂奶,还给那些有需要的大人...
乔家九爷捡回来一个女娃娃,捧在手心,放在心尖上宠着。可有一天,她跑了五年后,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出现在九爷面前,怒气冲冲乔苍,你这个大坏蛋!九爷脸黑儿子跟妈一样,打小就是个没大没小的。他扛着老婆回家扔回床上管教。小东西,知错吗?宁展颜脸红,纷纷握拳乔苍,你这个大坏蛋!...
这位道友,你夫人会和别人好上,来一卦趋利避害吧?老温兴奋道。战神甩出一鞭子胡说八道!我和我夫人琴瑟和谐!这位仙长,您的洞府三日后会燃起大火,来一卦逢凶化吉吧?老温开心道。水神冷笑一声我的洞府在寒潭下,胡言乱语。这位同僚,您一月后家破人亡,来一卦逆天改命吧?老温期待道。风神厉声喝道哪里来的讨饭佬!拿命来!数日后,战神头顶绿油油,水神府邸黑黢黢,风神肝肠寸断要饭的说的都成真了!老温杵着讨饭棍儿诸位道友,算命吗?家破人亡的那种哟,不准不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