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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我们必须让他充分了解，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他才能够得到自由，那就是只要艾伦家的公子哥儿还躺在停尸间里，他就必须绝对保持沉默，以确保我们对艾伦女土的承诺不会失信。

另外，勃尔斯也得答应，往后必须与我们密切作。

&rdo;

&ldo;你认识这位勃尔斯？&rdo;马克问。

&ldo;我只见过他两次。

但你不明白吗？我有我自己的看法……&rdo;马克抿紧了他的双唇，一副要翻脸的样子。

&ldo;假如我不了解你，我会说……&rdo;

&ldo;行了！

打电话给凯奇吧，勃尔斯是个好人。

&rdo;

马克走向电话。

过了十五分钟，凯奇护送勃尔斯进入检察官的书房。

万斯很小心地向勃尔斯简要说明了整个情况，坚持要求他明确承诺&ldo;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绝口不提菲利普&iddot;艾伦的死&rdo;，为了让他铭记在心，万斯还特别提醒他要考虑葛蕾丝&iddot;艾伦的处境。

当乔治&iddot;勃尔斯以一种毋庸置疑的真诚保证遵守这一承诺之后，警官便立刻让他离去。

勃尔斯一走，凯奇几乎是马上就换了一张脸。

&ldo;昨天我整整忙了一晚上！

&rdo;他忿忿不平地抱怨，&ldo;光为了烟盒，我就少睡了好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才在我认定的地方逮到他‐‐万斯先生，这本来都是你给我的启示。

但是现在，没想到你却要我释放这小子！

&rdo;

看他咬住雪茄的那种狠劲儿，就好像那根雪茄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ldo;万斯先生，假如你以为我从此就不会再盯着那家伙，那你就错了。

老实告诉你，在我进来之前，史密斯已经奉我之命在门口守着，从勃尔斯前脚踏出这屋子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会每一分钟都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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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早知道你会那样做的。

&rdo;万斯笑了笑，同时耸了耸肩，&ldo;但是，拜托你，警官，对此，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我准备投入我所有的精力来解开眼前的谜团，对了，有没有关于尸体解剖的消息啊？&rdo;

&ldo;当然有，&rdo;凯奇仍然沉着脸说，&ldo;离开警署前，我就打电话给德瑞莫斯医生。

他说午餐过后他会开始忙这件事，而且今晚就会交出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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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奇离开后，我们决定接受马克的邀请，留下来进午餐。

3点钟左右，万斯和我回到他的寓所，柯瑞一脸忧色地在大门口迎接我们。

&ldo;先生，真是把我烦死了，&rdo;他低声地说，&ldo;有一位女士坚持等着想见您。

我坚决要她离开，可是好像我怎么说都没有用。

先生，她很固执，而且很能说。

&rdo;他迅速地往后一瞥，&ldo;我非常谨慎地注意了她的一举一动，我确信她没有碰任何东西。

先生，我真希望‐‐&rdo;&ldo;没关系的，柯瑞。

&rdo;万斯打断了老管家的道歉，递给他帽子和拐杖之后，径直走进书房。

葛蕾丝坐在万斯的大型沙发椅上，整个身体陷进了柔软的绒椅套里。

可当她跃起向万斯打招呼时，却没有了往日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