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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但万斯再度打断他，&ldo;请等一下，警官。

为什么，勃尔斯先生，为什么刚才香烟盒上的气味会让你那么惊讶？&rdo;

&ldo;我不……我不知道那应该是什么味道。

&rdo;勃尔斯皱着眉头答道，&ldo;它的味道很不寻常，我已经好久没闻过这种味道了。

但是就在昨晚，正当我要进入夜总会大厅时，我确定在前厅的入口处闻到非常浓烈的这种香水味。

&rdo;

&ldo;你知道是谁用了这种香水吗？&rdo;

&ldo;哦！

附近的人太多了，我不可能分辨得出来。

&rdo;

万斯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接着绕过年轻人的身后走向凯奇。

&ldo;听好，接下来就是坏消息……&rdo;凯奇对着勃尔斯厉声说道，&ldo;昨晚我们发现了一名死者，而你那香烟盒就在他的口袋里。

&rdo;

勃尔斯突然抬起头，眼中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ldo;我的天！

&rdo;他低声地说，&ldo;他……他是谁？&rdo;

凯奇残忍地咧嘴而笑。

&ldo;难道你还猜不到吗？&rdo;

&ldo;不会是……菲利普吧？&rdo;勃尔斯喘息着说，&ldo;哦：我的天！

我知道他今天没在这儿。

但我以为那是因为他出城去啦！

上帝作证，他昨天对我说，他就要离开城里。

&rdo;

&ldo;虽然你不太老实。

&rdo;凯奇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而且做了一个突然的决定‐‐他对艾莫利做了一个清楚的手势，&ldo;我们得带这个家伙走一趟。

&rdo;他宣布，&ldo;我们得拘留他，以便就近看管。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