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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天使（第1页）

梦梦一早就忧心忡忡地跟天晴去学校集合，菲洛小心地隐藏气息跟在身后，怕被人类发现，也怕被天使发现，这是恶魔们的叮嘱，菲洛没有去过那个教堂，只是听凯他们的语气，似乎很讨厌那个教堂的名字，菲洛认为，连雷伊都觉得讨厌的东西，一定是神憎鬼厌的东西。

菲洛没有显出实体坐在梦梦旁边车窗，吹着扑面而来的凉风，感觉很无聊，梦梦一路上都很不安，老师对教堂历史的解说一点也听不进去，菲洛也听不进去，倒是和梦梦同座的天晴，听得津津有味。

关于这个教堂建于几年几月，有什么丰功伟绩，菲洛一点也不感兴趣。

车到了，直接开进教堂大院的停车场，雄伟的石砌大门雕刻着形形色色的天使，大院正中的喷水池散开着美丽晶莹的水花，奇特的是，喷水池中央有一个巨大残旧的石砌十字架，车子从旁边经过的瞬间，菲洛明显看到梦梦打了个冷战，脸色苍白地蜷缩在座位上。

“怎么了？梦梦。”

菲洛和天晴几乎是异口同声，当然，天晴听不到菲洛的声音。

“没事……”

她脸色苍白，往日精灵的双瞳也充满了恐惧，难以名状的恐惧。

老师带领同学们陆续下车，梦梦待在原位，天晴担忧地询问，她都是回答没事，并且让天晴先下车去。

菲洛也觉得这个教堂让他很不舒服，又像很熟悉，似乎来过，没太多印象。

梦梦缓慢地走下车，迎面吹来的春风也让她感到无比凛冽，她的目光注视在大院中央的十字架上，菲洛跟上去，老师在前方喊道：“梦梦，要跟上队伍哦！”

“嗯……”

她踟蹰地跟上去，似乎每走一步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同学们，现在我们看到的喷水池建于两百年前，上面的十字架建于五百年前，这是几百年前处死坏人的地方，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五百年前处死的一个西方魔女，她臭名昭著，邪恶无比，从遥远的西方逃亡而来，甚至意图勾引当时的追杀她的主教，终于，主教在圣费尔市找到了魔女，并且将她处死，为了铭记当时刚正不阿的主教斯图亚特，这个教堂此后更名为斯图亚特大教堂，立了一座石砌的十字架，关于这一段历史，教堂的图书馆有教堂历史记载的藏书，同学们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但是不能外借。”

接应他们的修女是个中年妇女，她虔诚地述说着十字架对于这个教堂的意义。

“魔女……”

菲洛陷入深思，“难不成……”

“魔女……做了什么坏事？”

梦梦颤抖着问，她几乎整个人都处于恐惧状态，小声地问了一句，声音小到简直能被所有人忽视。

“小朋友，魔女自然是做了许多坏事才会被称为魔女，不是吗？”

修女反问，“不光本教堂，就连外头的书本也有记载，魔女妮可罗莎琳德的事迹。”

菲洛心中一惊，果然是罗莎琳德。

“那不是骗人的故事吗？天使恶魔，我们都没有见过。”

天晴大胆提出。

小孩子们哄笑，修女正色道：“天使恶魔不是一般人类可以看到的，天使是上帝庇佑人类的福音，他们喜欢跟人类相处，恶魔反之，他们会把小孩子抓走。”

天晴是个顽皮的孩子，喜欢唱反调，她歪着脑袋天真地反驳：“可是，恶魔会抓走小孩子，天使不会抓，是不是恶魔比天使更喜欢小孩？”

修女没有跟一个小孩子辩论，也没有跟她生气，而是自顾自继续介绍别的建筑物。

梦梦留在队伍的后头，蕴含着复杂的情绪望着菲洛，菲洛一阵不知所措，他不会安慰人，这是他的弱项，梦梦疑惑地问：“菲洛认识她吗？”

“……谁？”

“魔女，妮可什么的。”

梦梦忐忑不安。

“听过，但没见过，也许凯他们见过吧，五百年前我还没出生。”

菲洛勉强做出很自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