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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看了看她,喉咙里闷哼一声,“我绝对不允许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月牙身边。
你如果不说实话,神婆来的时候我就让她收了你。”
杨乐乐为难地看着我,我把眼睛看向别处。
一时间,空气很安静。
就听到杨乐乐时不时的擤鼻子声音,很压抑的那种。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子那里,阳光很温暖,像是一把小刷子刷走了我心里的阴霾。
以前在临镇我都没有这样的释然,那时候我都是提心吊胆,生怕有一天奶奶给我穿上像姑姑那样的白裙子。
以后,我和小姨相依为命,再也不用理会凌家人。
可是,我根本知道,那个时候,凌家人做的孽都要由我来偿还。
我以为那个杨乐乐会是我跟鬼最后一次的接触,却从未想到,那竟然是我在鬼的诅咒下偿还的第一笔债。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曾经我在庙宇里的时候,有一个金色的棺材里面伸出过一只手,还喊我“娘子”
。
我不禁毛骨悚然。
那天庙宇里的鬼分明就是被虐杀的,被虐杀的人怨气最大,再加上庙宇里面常年照不到太阳,温度要比外面低好多,阴森森的。
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十具棺材里的不是什么好鬼。
还有那具金色的棺材,曾经还吓过我。
我实在忘不了当时自己的害怕和绝望。
当初姑姑既然能逃出庙宇上了小姨的身体,那么对棺材里的鬼来说,要出庙宇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越想头皮越紧,脚底板都是冷汗,袜子都被冷汗浸湿。
即便是站在太阳下,也无法驱逐我与生俱来的害怕,那种对看不见的东西的害怕。
手腕处像是被刀割一般,一枚铜钱在我经脉里,我看的很清楚。
它又开始折磨我,我这次没有动杀心,没有起杀意,按道理它根本不会出现的。
我眼前迷迷糊糊的,我有些站不稳,一时间,天旋地转。
“月牙!”
我被喊了一声,魂又回来了。
我捋起袖子,在看自己的手腕,上面根本什么都没有。
小姨急忙忙跑过来,我的一颗心跳个不停。
“小姨,我刚刚在手腕上看到铜钱了。”
小姨抓住我的手翻来覆去的看,但是没有一点铜钱的影子。
她手脚无措地抱着我,既心疼又无奈。
我们去了医院病没看好,铜钱没有拿出来,还惹了一只女鬼回来。
最可怕的是,我身边很有可能还有一个我在庙宇招惹来的鬼。
我很怕这种如影随形的威胁。
“别怕,小姨在这儿。”
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当时也就16岁,想事情几乎不能想到长远。
我从小就没有母亲陪在身边,受委屈了,眼泪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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