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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宴有恃无恐,双臂环住卡洛斯的脖颈,在他下巴的位置吧唧一口。
卡洛斯被雄虫偷袭了,微微一怔,双臂收紧些许,眼底压抑的欲色更加汹涌。
他垂首,干燥的唇贴上宁宴的耳廓,哑声唤他:“宁宁。”
军雌还没做什么,宁宴耳根一麻,在自己看不到的位置,耳尖已经悄悄红了。
他不愿落下气势,仰头又啾啾地在卡洛斯唇上啄了两下。
本是个挑逗的动作,宁宴做起来却像是一只拢着翅膀试探的小鸟儿,想要撩拨,又怕把军雌撩过火。
卡洛斯的神色骤然暗下来。
宁宴亲完想跑,刚坐直身子,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按回卡洛斯怀里。
他只来得及看清那双红瞳间倒映出的自己,下颌被托起,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沉沉笼罩下来。
卡洛斯的气势很凶猛,勾缠翻搅之间,却出乎意料的温柔。
宁宴似躲非躲地挣动两下,被揽得更紧,反倒像是将自己往军雌怀中送。
耳畔是细微水声。
即将窒息之际,卡洛斯从唇齿间退让开寸许。
他得了间隙,凭着本能喘息几下,立刻又被堵住唇瓣。
反复几次之后,卡洛斯的手也探进来。
信息素的甜香在空气间悄然浮动,宁宴被他惹得情.动,喉间溢出软软的轻吟。
后背抵上柔软被面,也没有推拒,只是在亲吻间微侧过脸,鼻尖轻蹭军雌的面颊。
缠绵间,压在身上的重量陡然一松,紧紧揽着他的四肢也随之松开。
宁宴一时没反应过来,半睁着雾蒙蒙的眼,依稀看见军雌直奔浴室而去的狼狈背景。
宁宴迷糊的大脑中缓缓打出一个:?
脚步声还没远去,又折回来。
卡洛斯去而复返,顶着一脑门汗,把雄虫被撩上去的衣摆捋平,把被解开的扣子一个一口扣好,最后一甩被子将他从头到脚捂住,才大步离开。
浴室的门被用力关上,响起水声。
……
卡洛斯带着一身冰凉水汽出来的时候,被裹成蚕宝宝的宁宴正望着天花板怀疑虫生。
卡洛斯身上冷意未散,隔着被子抱住他。
虽然信息素还没完全收起,但宁宴逐渐缓过劲来,见他居然还敢抱自己,在被子里扭动两下,探出手推开他的脸。
指缝间漏出军雌的一双眼,宁宴动动手指,一左一右捂住那双红瞳,不让他看自己,气呼呼地问:“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卡洛斯微凉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摩挲几下:“再等几天,我担心您受不住。”
宁宴越发羞恼,嘴硬道:“……我才没有那种想法!”
雄虫双颊绯红,唇瓣被吻得水润微肿。
虽然是嗔怪的神色,在卡洛斯看来却只觉得灵动可爱,恨不能搂进怀里再亲两口。
还有些更过分的念头一闪而过,被他强行打消下去。
不久前,卡洛斯的心跟着宁宴的体温忽上忽下,像是盲虫搭乘过山车,无法预估前方的波折。
他担惊受怕地养了一个月,才勉强给雄虫养回几分气色,绝对不敢胡来。
他按捺住心思,在床沿坐下,用指尖拨开散落在宁宴面上的发丝,轻声哄道:“是我想您了,差点没能控制住。”
宁宴听得脸红,继而浑身都热起来,忍不住钻出被窝,被卡洛斯捞进怀里抱住。
回到帝都星以来,军雌的拥抱和亲吻都万分轻柔,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宁宴也知道自己有多脆皮,于是安然接受了卡洛斯的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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