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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道微弱的呻吟声，打断程静的回忆，她寻声望去，“你醒了，感觉如何？”

秦轩浑身针扎一般的疼，脑袋更是浑浑噩噩噩，一抽一抽的疼。

程静看出秦轩并没有清醒，还处于思想混沌中，便没有出声。

秦轩用力在脑袋敲打两下，那股狠劲，让程静听着都觉得疼。

在脑袋渐渐清明后，他猛地想起，昏迷前的一幕幕。

“婷婷，小雪，是我对不起你们。”

程静：“……”

她想人估计还没清醒。

一家人醒来

“我对不起你们。”

秦轩声音哽咽，周身散发出绝望的气息，双眼没有焦距，紧紧盯着杂物室木门。

程静捏了捏眉心，不确定的问道：“秦大哥，你清醒了吗？”

“妹子，你不该冒着危险救我，像我这种连妻女都保护不了的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秦轩一副失魂落魄，哀默大于心死的样子。

“停。”

程静翻了一个白眼，沉声说道：“秦大哥，你要是醒了，麻烦照顾一下小雪，她正看着你。”

都是当爹的人，心也太大了，女儿和妻子就在他旁边躺着，愣是没看到。

如果她没看错的，小雪醒过来的时候，喊了两声“爸爸”

，结果旁边的人愣是没听到。

秦轩一副呆傻的模样，脑海中反复回想程静的话，他的女儿醒了，女儿醒了。

“小雪在哪儿？她在哪儿？”

程静注意秦轩问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杂物室的方向，无奈的对秦轩身旁的小雪说道：“你爸爸在叫你。”

“爸爸，我在这里，你在看什么？”

小雪好奇凑过去问。

秦轩面前忽然出现女儿放大的脸，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她激动的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爸爸以后一定保护好你们娘俩。”

“爸爸，我要喘不上气了。”

秦轩怕一松手，怀里的女儿会消失不见，他不安的放松力道，“不要离开爸爸，爸爸不能没有你和妈妈。”

小雪费力抬起头后，大口大口呼吸空气，差一点她要憋死了。

这时，顾雪婷揉着太阳穴缓缓坐起身，正对上女儿求助的小脸。

她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沙哑的女声，传入秦轩耳中，他机械的放开怀里的女儿，缓慢的转身，对上妻子担忧的神情。

小雪得救后，从地上跳起来，跑向一旁看热闹的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