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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微扬地笑着。
水沧海整理整理衣衫,有点局促地站在我和水东流地面前。
脸微微泛红,带出了他的羞涩:“怎样?”
水东流竖起了大拇指,我依旧眯着眼,心里想着水逍遥是看不见了,正好给我养眼。
想到此,我睁开了双眼,由心地感叹:“沧海真好看。”
“是吗!”
水沧海激动地直搓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愣了愣,“对啊,我不能再喝酒了!
嘿嘿。”
然后他乐悠悠跑到我的面前,完全把水东流当成空气地环过我地肩,“月大美人说好看就是好看。
不如陪我去山上吧,我一个人没勇气。”
水沧海另一只手轻轻扯着我的袖子仿佛在撒娇。
忽地,后背一沉,水东流竟然靠了上来,他顺便还环住了水沧海地肩膀:“沧海还想需要勇气吗?我这里很多啊。”
当即,金色的身影掠过眼前,水沧海抽身跳开,一跳就是一丈远,速度之快,让人惊讶。
他戒备地看着水东流,然后再看看我,脸上地戒备除去换上了一脸迷茫。
水沧海的视线在我和水东流之间交替着,忽然,他那双黑眸圆睁,指着我们手指开始颤抖:“什么时候,究竟是什么时候?你们居然趁我不再,居然……居然……”
水沧海激动地咬着下唇,食指指着我,那神情仿佛是我抢了他的水东流。
想到之前的种种,我不由得问水东流:“东流,你之前该不是跟沧海……有什么吧……”
“当然没有,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
水东流促狭地笑着,身体慵懒地挂在我的身上把玩着我的长发,然后同样慵懒地看向激动地已经说不出话的水沧海:“沧海,你不是要去见皇叔吗?”
“呃……是啊。”
水沧海收回了手指头,脸色有点泛灰。
“那还不去?”
水沧海睁圆的眼睛终于渐渐恢复了正常,眨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之后,便再也没见水沧海下来。
水沧海的事似乎告一段落,但他的正名却不可操之过急,甚至可能还要安排一场水逍遥落魄归来的戏,这些水东流会安排,我关心的,是天域使节。
而自从那次见了柳疏琴后,她手下的四妃似乎变得特别沉寂,如同消失一般不曾在我面前出现。
但从宫女口中,倒是得到了一个消息,就是淑妃最近跑沙妃那个院子跑得挺勤快。
大事当前,这些后宫的琐事我就没有必要去多加关心,更何况连水东流都不关心。
这两天,正好趁着水东流忙着水逍遥回归水氏家族的计划,便得空从天域使节那里截获了一些消息,事情渐渐变得明朗,心中也越来越有把握。
当水东流想起要让人看着我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那天一清早我原本打算和往常一样,趁着他早朝溜去天域使节的院子转转,没想到一出门,就看见水沧海斜靠在院子里的一棵松树上,仰着脸仿佛在数天上的白云。
淡淡的晨光透过松针斑斑驳驳地撒在他深紫色的长衫上,潇洒而飘逸。
自从他与水逍遥相认,便越来越注重外表,不再像以前那样不修边幅。
始终纤尘不染的衣衫,光洁的下巴,和与水东流相似的唇线以及那双明亮的星眸,他变得更加俊美,更加年轻。
水沧海的出现绝不是巧合,更别说他还是那样靠在松树上欣赏蓝天白
这里是水东流的寝宫,我身后就是他的房间,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水东流让他来监视我。
不如试探一下。
抬脚走出了房门,水沧海扬起的脸瞬即低下,然后笑嘻嘻地看向我:“起来啦,美人。”
果然还是原来的黑漆漆,除了更加帅气了一点,油嘴滑舌依然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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