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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谢三叔正站在病床边,用他那熊似的手掌,没轻没重地拍在谢国平的胸口上“阿平啊,我知你重视醉仙楼,才各种亲力亲为,为你操办好这家酒楼的事情……之前我同你讲,陆家的人做生意不老实,给的货又贵又烂,才跟你要了一些资金,亲自去发展泰国的市场——可是没想到!
如今泰国人居然也不老实起来!
哎呀,哎呀!
我这个当哥哥的羞愧啊!”
谢国平戴着呼吸面罩。
车祸让他肋骨断了好多根,谢三叔的手拍下去,他的呼吸面罩上水蒸气明显变得厚重,并发出了可怕的咳嗽声。
“我的意思是,那些泰国人不老实我们可以终止和他们的合作,我最近听说马来那边的海鲜市场也很成熟,准备去看看……你先给我拿个八百万——”
谢三叔的话没能说完。
他余光看见从病房外面冲进来一个黑色的身影。
眉头一跳正想骂门口的马仔怎么守个门都没守好,这时候那人已经到了他面前,冰冷的指尖一把抓住他肥硕的手腕狠狠推开,与此同时,高跟鞋尖用力揣在他大腿根部!
“哎哟!”
谢三叔发出一声痛呼!
“谁啊!”
谢云站稳了,气势汹汹地一把将他推离谢国平的床前,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滔天的怒火!
“谁让你们进来的!
谁让你碰我爸的!
阿贵!
阿新!
人都死哪去了!”
无声的威压四散开来,夹杂着微妙的女士香水味,充数整个病房。
那奇妙的气氛,让在场的一些人蠢蠢欲动,属于雄性生物原始的征服欲,都被激发了起来。
许湛站在不远处,目光漆黑深不见底,注视着传说中只有一个花架子的谢小姐……此时此刻她盛气凌人地站在病房中央,腰杆笔直地挺着,在他眼中,有些虚张声势。
仿佛随便一个动作就可将她折断。
他目光闪烁了下。
“阿贵,给我滚进来!”
锐利的女声从病房内传到外面去。
外面的阿贵等人听见了她的声音,呆愣了一秒后,居然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伸手狠狠地推开了拦在自己面前的那些马仔,如鱼贯入,进了病房。
不客气地拉扯走了三叔带来的那些人。
谢三叔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傻了眼,他没想到谢云这么快就回来,他顾不上腿上的疼痛,越过谢云,去看病房角落里始终未出声的男人。
后者收到了他求助的目光,才动了动。
站直了身体,他依然保持着一开始的沉默,走到了谢云身后,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肘。
……入手是一片冰凉与紧绷。
略微粗糙的指腹压在那仿佛软弱无骨的细腻皮肤上,他有过几个女朋友,但是没有谁拥有这样肉感与手感并重的好皮肤。
绝对能够让任何碰到的男人爱不释手。
许湛几乎要发出一声叹息,他停顿了下,目光变得比方才更加暗沉,微低头望着只到他下巴的女人,道“姐。”
他嗓音低沉。
谢云转过头,沉默地望着他。
那双漂亮的眼眸因为怒火被点的犹如星火燎烧,长而卷翘的睫毛难以抑制地微颤抖,许湛的目光停在她紧抿成倔强弧度的红唇上……
过了一会儿,他低哑地问“怎么了,眼眶那么红,刚才哭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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