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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云没有理他,轻轻跳下马:“小妹妹,你怎么在这,你哥呢?”
鹤雨跟燕珂也跳下马来,鹤雨掏出一块手帕替她擦了擦脸,并没有嫌弃她头上脸上脏的令人恶心战栗,“小妹妹,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你是跟家人失散了吗?”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温温柔柔的跟她说话了,小女孩的眼珠子略动了动,好像离体的魂魄都归了位,她扑通一声跪下,咣咣就磕了几个响头:“各位大爷小姐,你们救救我哥吧,求你们救救我哥吧,只要能救我哥,让我干什么都行,什么都行!”
宇文恪瞧瞧曹天河,曹天河无奈的耸耸肩,他以为草丛中至少也得是个不入流的刺客吧,这……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小妹妹,你起来,喝点水慢慢说。”
鹤雨递给她水囊。
“你怎么认识这个小乞丐的?”
宇文恪问雁云,雁云便把昨天进京在城门口看到的一幕简略讲给众人听。
“原来是个小奴隶。”
燕珂话音刚落,就见曹天河咬牙切齿的看过来,“你干嘛,你咬人啊,我又没说错。
她不就是个小奴隶吗?”
“听你那意思,很瞧不起她啊?”
曹天河语气不善。
“我又不认识她,谈什么瞧得起瞧不起的。”
燕珂很纳闷,曹天河这是被踩尾巴了吗?
“你哥怎么了?”
雁云问。
“他们把我哥卖去小倌馆了。
小倌馆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为什么我哥搂着我哭,他说他一进去就不能活着出来了,也不打算活了……”
小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要是想让我们去救你哥,便不许哭。
哭救不了任何人,还不如你把来龙去脉认真讲给我们听。”
曹天河忍不住说道。
“我不哭,不哭!”
小姑娘狠狠擦了一把眼泪,“昨天卖我们的时候,来了两个男人,头上插着花,说是南风院的。
络腮胡子就把我俩卖了。
我哥说啥也不去,那两个男人就打我哥,还说,只要脸不坏就行。
后来我哥抓住机会跟我说,等会他制造混乱,然后我就逃跑,能跑多远算多远,如果能活着,就去城外御林军的驻地找我表叔,如果逃不掉,就去死。
死也要干干净净的死。
后来我哥把其中一个带花的男人给捅了,我就趁乱跑了。
我太小了,他们开始都没发现我,我跑到大街上,看到酒楼后门有辆驴车,大桶里装的都是吃剩的垃圾,我就藏了进去。
就这样被拉出城外。
我想找我表叔,我想让他救我哥,可是我没有力气,我也不知道御林军的驻地在哪里。”
她一口气说完,差点累得背过气去。
“小倌馆是个什么地方?南风院又是个什么地方?”
燕珂好学生不懂就问。
宇文恪翻了一个白眼,心说,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告诉你。
“就是红楼楚馆,声色犬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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