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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说过?”
泽浣有些懵,他这不是在偷换概念吗?!
“你说的,等我过了十八岁,你就会回馈我的情意。
是什么意思?”
林书翰打算他不说清楚就不放他走了。
泽浣听罢两颊发红,他被他双手撑着抵在树干上,进退不得。
只能屏住呼吸,躲避着他喷来的气息。
“我的意思就是,等你过了十八岁生日。
就会不一样,你就会更成熟,考虑问题也会更全面。
到时候你若再觉得我不错的话,咱们再试着处处……”
泽浣开始瞎编胡诌,他不能讲他历劫的事,直白地说给他听,那样就算泄露天机,两人都会被天罚。
“是这个意思?”
林书翰不相信地问道。
泽浣赶紧点头:“当然是这个意思,本尊从不诓骗小孩子。”
“小孩子?!”
林书翰心想自己不就是比你矮了半头吗,怎么就成小孩子了,他托起泽浣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道:“你还想拿我当你的猎物,嫌我现在太小了,太瘦了,吃下肚不得劲儿。
要放在圈里养壮了再吃?”
泽浣被他这样戏弄,脸更红了,挣扎道:“快黄昏了,我得赶回奉莲殿。
你放开我。”
“批准了!”
林书翰邪肆一笑。
“批准什么?”
泽浣呆愣的问道。
“批准你再养我几个月。
不过现在我想让你再尝尝,我到底得不得劲,口感度有没有达到国师的标准。”
说着他俯下头,狠狠地吻在了泽浣的唇上。
这个吻跟前两个吻不一样,吻得泽浣有些凌乱,吻得泽浣呜咽低吟,吻得泽浣双手紧紧扣住了树干。
林书翰离开他,看着他低头微喘的模样,坏笑道:“国师大人,这口感达到你的标准了吗?”
等泽浣调息后,他才回避他的目光,道:“别闹了,我得走了。”
林书翰松开他,跳下车,问他道:“明天还来吗?”
泽浣抚顺了下凌乱的长发,瞪了他一眼道:“不来了。”
说着便向西方走了几步消失了。
林书翰推着独轮车,朝北门走去。
迎面而来的胡奴归下马,接下他的车惊道:“你哪儿逮到的这么大的棕熊?”
“刚才进山勘测,碰见它掉进陷阱,就顺回来了。”
林书翰道。
“你小子好运气啊,今晚有肉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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