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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时候地狱见（第3页）

&esp;&esp;陈瑕说的是自残，自残有那么好用吗？

&esp;&esp;他知道自己自残是在自救。

&esp;&esp;她嘴唇微微发抖。

&esp;&esp;自残很不体面，是她最后的办法。

&esp;&esp;不等她说话，陈瑕先莫名其妙地拿刀，在他自己小臂上划了几下。

&esp;&esp;伤口溢出一颗颗血珠。

&esp;&esp;她本该吓到，去拿纸巾或是绷带为他包扎。

&esp;&esp;可她没有，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esp;&esp;“我们这算不算血溶于血了？”

陈瑕目光灼灼，笑着问她。

&esp;&esp;余瓷摇摇头，抢沾了他血的刀片。

这会儿他没再躲，反而侧身让开。

&esp;&esp;她抬起膝盖，把裙子拉起，层层迭迭的伤口再一次入眼。

&esp;&esp;那都是她的药。

&esp;&esp;服药的副作用是伤疤。

&esp;&esp;她往另一侧大腿划了两道，血液溢出，跟刀片上的血迹融于一块。

&esp;&esp;“这才是血溶于血。”

她平静地说。

&esp;&esp;陈瑕看看刀片，看看她，眼里情绪逐渐兴奋。

&esp;&esp;抬手压住她的大腿，让两处伤痕贴合。

&esp;&esp;小臂上的伤口还没止住，压住余瓷的伤痕，有点疼。

&esp;&esp;所以压得更用力一些。

疼痛能够带来清醒。

&esp;&esp;意味着余瓷跟他都没有昏头。

&esp;&esp;他另一只手撑住身体，低头猛地覆上她的唇。

&esp;&esp;余瓷双唇微张，拽住他衣领。

&esp;&esp;她也无比迫切，期望着他的吻。

期待贴近的身躯。

&esp;&esp;心跳好快，像是要把她所有血肉震碎。

&esp;&esp;再近一些，再贴合一点。

&esp;&esp;还不够彻底，还有缝隙。

&esp;&esp;不是像要把她碾碎一般的拥抱，她就感觉不到安全。

不是近乎窒息的缠绵之吻，她就感受不到真实。

&esp;&esp;一切现实都太过不真切。

&esp;&esp;只有疼痛能够提醒她，这是真的。

&esp;&esp;她身受的幸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