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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衙役听令,对搅乱公堂者驱逐出堂,如不服者,无论是谁,掌嘴。”
几个衙役轰着老者往外走去。
黄公子摇摇头说道:“主审县令,你只管当众的暴露出你办事的明显倾向吧,对证人的证词不听,还要把证人打压出堂,你就作吧。”
“你这是在威胁本官吗?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知县宋金山居高临下的说道,一付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大无畏的气概。
“就冲你这句话,你死定了。”
林二九笑着说道,看着宋金山的眼睛透着鄙视,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你什么东西呀,竞敢对县官如此放肆?”
县丞魏大用对林二九说道。
“我什么东西?你会知道的。”
林二九冷冷地对这个县丞说道。
“你信不信我马上对你大刑伺候,让你哭着求我,你信吗。”
魏大用狞笑道,得瑟地把双手环抱了起来。
这时,几个衙役欲推搡着那银须白发的老者出门去,那老者拒不出去,非要把事情搞个清楚明白不可。
“衙役们,对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掌嘴,看他还敢不敢受人利诱,胡说八道。”
几个衙役跃跃欲试的,县老爷已经丢下了下了命令动刑的签子,他们这些下级不得不执行的。
几个衙役向着老者围了过来。
“谁敢?”
从大门外冲进来了几十个当兵的,一个当官模样的头头走了进来,这是一个千夫长,手下掌管着数千名士兵。
“老子告诉你们,这是我爹,你们敢对他动手动脚的话,老子砸了你的县府。”
几个县官向门外看去,二干多士兵把县府衙门围成了像铁桶一样。
这个千夫长说道:“我来做证,那个姓秦的女子为了赶时间,欲把拦路的马车推下山道,那马车里可是坐着我病重的媳妇呀,是这群人。”
千夫长指着黄公子一行人说道:“是这群人出手制住了那个姓秦的女子,救了我媳妇一命,我这次是来感谢这帮人的。”
“而且。”
那老者说道:“那个姓秦的女子也不是被这帮人打死的,是那个老尼姑发招进攻这帮人的时侯,发的好多杀招都打在了那个姓秦的女子身上,才使这个姓秦的女子不治而亡的。”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情,所有堂上堂下的人对这个特地赶过来作证的老者和他的儿子都是深信不疑了,原来刚才都是听了一面之词,差点错怪了好人。
现场起码一半人改变了看法,那小尼姑还在装着无辜的表情大声的诉说:“别相信,那是他们买通了的,说的都是假话。”
那老者说道:“我活了一大把年龄了,从不说假话,你敢起誓吗?说假话者不得好死,你敢吗?”
这银须白发的老者对那小尼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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