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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我们奉司令之命来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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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司徒入画计上心头，从容地取出一套白色的长裙，递给身边的柳儿，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

柳儿心领神会，笑嘻嘻地将一头雾水的聂先生推进了更衣室，为他换上了那件伴舞的白色长裙，又替他戴上假发，还化了浓艳的妆。

八、&ot;沪上歌后&ot;司徒入画（5）

一刻钟后，聂先生被推上了前台，夹在一堆女孩中跳舞。

台上，一袭金色长裙的司徒入画站在舞台中央深清歌唱，唱的正是她的成名作《空谷幽兰》。

天籁般的歌声中，十多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孩翩翩起舞。

台下，几个狗腿子在观众席间凶神恶煞般地穿来穿去。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此时此刻，聂先生正在舞台炫目的灯光下舞蹈！

他们绕着场子，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也没能找到猎物，便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

等他们走远后，趁中场休息之际，司徒入画驾车将聂先生安全地送回了家。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在组织的安排下，聂先生登上了&ot;东方公主号&ot;轮船，离开上海前往香港。

这一去便是大半个世纪，直到改革开放后，聂老先生才再度回到大陆。

&ot;如果没有她的善良、勇敢和机智，早在八十多年前，我就去向阎王报道了！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忘记她的救命之恩，我希望有生之年能够好好报答她和她的后人。

&ot;聂老先生叹了口气，&ot;我曾几次托人回上海寻找她的下落，不料竟得知她在第二年春天意外身亡。

但是，那个案子留下很多疑点，也有人说她根本就没有死，但从此却没有人再见过她。

皇天不负有心人！

今天，我终于找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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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可是--&ot;纪风涯犹豫片刻，最终下定决心告诉他真相，&ot;聂老先生，照片上的女子现今不过二十七八岁……&ot;

&ot;你是说我认错人了？不可能！

我发誓，她分明就是当年救我的女子！

&ot;他指着那张照片，声音有些不悦，&ot;虽然穿着不同，妆容不同，但那模样，那气质，那神情，那笑容，那眼波，却完全一模一样！

这天底下又怎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ot;

聂清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道：&ot;爷爷，您真的认错人了--您想想，当年她救您时是二十多岁，现在八十多年过去了，即使她还活着也应该是百岁老人了--而纪先生的朋友还那样年轻……&ot;

&ot;清儿--&ot;聂老先生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创，神情异常激动，&ot;你！

--连你也不相信我？&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