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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尽皆知的居高位者。
就连亲妹兰双说他很可怕。
更有人说要在香山澳就须得知道兰家在这里的地位。
可他对她,却是从未有她们说的那些面。
她认识的兰濯风,是现在这样的,哪怕索取亲吻,都是慷慨绅士,也不屑于对她用些手段,直白明了,从未权衡利弊她是否不配,是否值得。
她问他为何要对她那么好。
他却能听出她字句里的那种委屈,没名没分的委屈,干脆直白的说在一起。
那是他给的真心。
他身居高位久了,金钱、名利、于他而言是随时可给的,但上位者的真心才最难得。
这是孟浔此时此刻的想法。
当兰濯风又低头要吻她时,她不再拒绝,趁着醉酒,把心里所想、展露出来。
心底的秘密随着张开的唇宣泄出来。
喝醉后的孟浔像是入了魔那样,他牵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脖颈处,而孟浔则顺着他的手牵着的位置,搭上他的脖子,把脖子扬长,方便他探索。
兰濯风被她这样的乖巧弄得有些血热,强势呼之欲出,他得寸进尺,将她换了个方向。
男人都是冲动的,在某些方面而言,他也不例外。
峻叔什么时候开了车,拐了几个弯,她不知道。
岔.开而坐,有份陌生的力量,带着破土而出的喧嚣。
车子的颠簸,带动着呼吸加重。
她不自在,眉头紧紧拧起,轻声唤了句拿开,而他却丝毫不躲,得寸进尺,回了句长在他身上的,拿不开。
双手被他单手握住,固定在背后。
孟浔被情.欲搅动、只知道亲吻的时间很漫长,双手在身后怎么都不能动,当再次分别时,已经到了澜山。
车门自动打开,孟浔唇红齿白,双眼醉态。
被兰濯风抱下车时,月光正爬上山头,清冷的光照下来,打在他的肩膀上,发出毛茸茸的光圈,他不由分说的抱着她大步回了宅内。
直到孟浔沾上了床,看着他在身上,她才从情欲中稍微醒了酒、醒了神。
孟浔的手挡在他的胸口处,亲吻了一路,唇早已红透了,她眼神带着雾,模样悲戚戚的道:“三哥,放过我。”
哪里不知道她说的放过是什么意思。
兰濯风还不至于禽兽到这个地步,趁人之危也只适可而止,再深处的那些,只能是你情我愿,清醒的时候才能交付。
“放不过。”
他说的另一层意思。
随后兰濯风将她转个方向,让她趴在他心口处,像摸猫那样,摸着她的头,“今晚在这里睡,明天送你回学校,好吗?”
问其实都是白问,因为他已经抱着她入了卧室,放她在了床上。
哪里还能让她拒绝?
可孟浔还是乖乖的点头,“好。”
“以后不要再去兰双那,”
兰濯风替她安排,抚摸她的头发:“每周末我让峻叔去接你,你在这安安心心的,我保证,她打扰不到你。”
这是要将她彻彻底底护住的意思。
也是要和老太太宣战到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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