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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菀任由花满堂将她拉离人群,本还在为李铎的那句问话感到尴尬,这会儿却是完全无法思考,只是低头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脑中一片空白。
乡下人虽不似城里人诸多讲究,但“男女授受不亲”
这句话却还是懂得。
杨菀之前不经意间也被李铎拉过手,但那时只觉得都是小孩子间亲近,拉拉扯扯也无妨。
但花满堂是不同的。
他比杨菀大了将近五岁,举手投足皆带着沉稳得体,在她看来,杨青和李铎是男孩儿,他却是个男人。
被一个男人这么拉着,是第一次,让她心乱如麻。
花满堂的手肤色很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隔着衣袖拉着她的手腕,明明没有用多大力气,却让她不由自主地跟着往前。
抬头看见他颈间微扬起的发尾,他的侧脸近看上去更显俊美。
依旧是那淡然无波的表情,却让人不禁好奇,他到底在想什么,又或者,什么也没想。
花满堂忽然撒了手,扭头看着身后一直跟着碎碎念的李铎:“你很介意?”
李铎本来还满腹牢骚,这会儿却硬生生把话都给咽了下去,然后飞快地摇了摇头。
经验告诉他,当公子用这样的语气问问题的时候,最好回答:“没有。”
花满堂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往山下走去。
李铎瘪了瘪嘴,这就是摊上个不爱说话又不喜欢身边的人多说话的主子的弊端。
想他一个四肢健全、心思缜密、有着满腹见解的大好少年郎总被逼着保持静默,这是怎样的痛苦啊?
可想归想,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带着三分哀怨三分痴缠地看了杨菀两眼,只可惜,某人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前面那个挺拔潇洒的背影,这自然又让他忿恨不少。
“走啦。”
他没好气地在杨菀面前摆了摆手,然后一摇三晃地下山去。
杨菀猛地回过神来,不自觉的伸手握住自己的右手腕,半晌,紧跑几步,跟了上去。
马车一直在山脚下等着,三人上了马车,车夫就驾车往郢州城的方向去。
花满堂自是不会主动开口,上了车就闭目养神。
李铎知他只是假寐,也不担心吵到他,只嘻嘻哈哈和杨菀随意的说着什么。
可没过多久,他却住了嘴,眼神微妙地看了杨菀几眼,然后扭头出了马车,去和车夫坐到了一处。
赶车之人见他出来,一边放慢车速,一边问他:“小哥,怎就出来了?莫不是颠着了?”
李铎摆了摆手,说道:“公子在车里休息,赶车尽量平稳着些。
唉,本想着回去有人说话能解闷呢,没想到又是一个心不在焉的,好生没意思。”
“这又是怎么了?人家姑娘不理你?”
李铎耸了耸肩,却没再说话。
若此时马车内的杨菀听到这话定要大喊冤枉的。
她昨儿晚上熬夜没睡好,今儿又一大早的起来做饭赶路,之前一路走着还不觉得什么,这会儿坐上马车,只觉得浑身懒散。
本就没什么精神,再加上马车一路摇晃,能勉强撑着跟他答话已然不易了,若还被他这般挑剔,当真是要委屈死了。
山路崎岖,马车走的有些颠簸。
之前有李铎吵着,杨菀还能勉强维持清醒状态,这会儿却已经彻底处于半睡半醒之间了。
她身子靠在角落里,时不时会被摇晃得脑袋撞到墙上去,蓦地被惊醒,再闭眼继续睡去,当真是累的紧了。
又是一个大转弯,一直闭眼假寐的花满堂猛地睁开了眼,迅速抬起胳膊挡住杨菀顺势往下栽的身子,稍一用力,将她又按回到角落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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