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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乱想着,李康达站了起来。
他高高举起酒杯,对着辛有镜晃了晃,说:“辛主任,你也可能早有耳闻,我这个人吧,是个地地道道的炮筒子,说话直爽,如果有过激之言,还望老弟多多包涵!”
辛有镜被动地站了起来,说:“李场长,我们只是就事论事,谈不上过激,都是为了一方百姓的利益嘛。”
“你能这样想就好,来,为了表达谢意,我敬辛老弟一杯酒!”
“我也没做啥,有啥好谢的?”
“怎么能说没做啥呢?前些年你为我们石坊农场起草了那么多的文件,制订了那多多的计划,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一个谢字不足以表达,来,就让杯中的酒说话,干杯!”
辛有镜连忙摆手道:“都是份内的工作,应该的……应该的,李场长您不要客气,我酒量不行,不敢多喝。”
“我说辛主任,你的意思是不接受大老李的一番诚意了?”
李康达的脸色有点儿不对付了。
马广途是个聪明人,他一看这阵势,便指责起了辛有镜:“辛有镜,你可不能这样,李场长一片诚心,你怎么就不识抬举呢?这杯酒,无论如何你要喝下去,就算是毒药,也不能剩一滴!”
辛有镜犯难了,看看马总,再望望李场长,无奈之下,只得深憋一口气,满杯灌进了嗓子眼里。
不等坐下来,李康达又开腔了:“好!
这样才够意思!
来,我再敬你一杯,这第二杯酒,为的是恳请您一如既往的支持石坊农场的工作,心意全在里面,先干为敬!”
话音未落,李场长亲手握了酒瓶,为辛有镜斟起酒来。
辛有镜一脸苦笑,哀求道:“李场长,我我酒量太小,再喝下去,非趴这儿不可,您就饶了我吧。”
“打住……打住……”
李康达边倒酒边说,“老弟,辛老弟,你这话说得可就耐人寻味了,好像我有意加害你似的。
这杯酒是我李某人亲手为你斟上的,你要是不喝,我就没有脸面在饭桌上待下去了,是喝还是不喝,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这一次,辛有镜没有立即妥协,为难地说:“我要是再喝,真的就醉了,不行……不行……”
“你不喝是吧?那好,就让马总替你得了,他是领导,理应为下属分忧解难。”
李康达说完,看向了马广途。
“不行……不行,这酒我替不得。”
“为啥替不得?”
“我已经喝晕乎了。”
马广途说着,朝着辛有镜虎起了脸,指责道,“老辛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拧呢?我们难得来石坊农场一趟,李场长又这么盛情的款待我们,你以为那仅仅是一杯酒吗?错了,老弟,那是一份情,是对你的一份郑重!
喝!
这杯酒必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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