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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赚?你以为钱是好赚的吗?”
韩氏在一旁插嘴,她是个藏不住话的。
“这你别管,赚不来钱我认命。
我问的是我赚到钱了呢?”
赚钱的方法有很多种,俞阅还没有想好要用哪一种。
“你要有钱自是可以念,可你哪来的钱?咱们家向来安份,偷摸之事从来不做。
铁豆啊,是爹对不住你们,拖累了你们!”
俞父感慨着,说到最后,语气已经非常难受。
韩氏白了俞父一眼:“一家子人说这话干啥!”
俞阅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可不想想了办法或是弄了钱来,钱被家里收了,人还得干活不能念书。
提前得到答应,到时候,家里其他人也说不得什么了。
看着自己父亲这边解决好了,俞阅放了些心,又对俞父道:“念书可不是一两年就能念成的事,那大伯那边……”
奶奶还活着,两家住在一起。
俞父心里有压力,无奈的应着,声音有气无力的:“你大伯那边我去说。”
不答应也不行啊,孩子刚伤了头。
不让他去撞了南墙,他怎么知道世事的艰难?
韩氏眼见事情了解,就把桶里的水倒进盆里,拿着桶去井边转着木轱辘打水,对着坐在马扎上一身失落伤感的俞父嚷嚷着:“瞎坐着干啥,大冷的天不知道来帮我干干活!”
俞父被韩氏转移了注意力,急忙过去帮忙,还不忘了回头对俞阅说:“外边冷,你先屋去,要是凉着了发热怎么办。”
俞父一提起,俞阅才感觉身体确很冷。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外边套着棉袄的是一件旧的洗到发白的棉布衣,袖子短到离手腕还有三寸距离,衣服上东打一块补丁,西破一块地方,袖口领口处全都旧到脱了毛边,棉裤上很多破了的地方已经能看到露出来的灰黄色的棉芯。
别看这衣服这么烂,却已经是他最好的衣服了。
俞阅走到门口,转身看去,见到父亲和继母穿着破旧而颜色灰暗的衣服在打水,哪怕是冬天,棉衣穿在身上也不显得臃肿,单薄的很。
眼前闪过刚刚看到的父亲手上的老茧与继母满手的冻疮,他沉默的走进了屋子。
他一定要念书,要念好书,发家致富,孝养父母,教育好弟弟。
回去床上躺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都是梦里那些东西,俞阅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开时集中注意力,做起了计划来。
家里一穷二白连饭都吃不饱,学堂念书的钱就得他自己来想办法。
想念书,就得先有钱,赚钱的话,怎么来钱会更快呢?
梦里的他是个很成功的商人,赚钱这种事对于他来说简单的很。
这种能力也降临在了他的身上,俞阅脑子里瞬间就设想了十几种赚钱的事,再一一的排队,留下了四五种如今适合他做的事,念着明日他好了一些就去看哪两种最合适。
想完了,俞阅正打算睡一睡,却差点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来。
梦里他是商人,得到了一个悲惨的结局,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读书致富,怎么到了现在还在想着赚钱的事?要是一直这样下去,要是科举的路上遇到了难题让他放弃了,那他的结局岂不是跟梦里的一样?!
哪怕不能科举入仕,他这辈子也绝不要再做商人!
再多的钱,都比不得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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