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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好像是为了那个家伙来的。
“张小强用眼角瞟了小工厂一眼向杨可儿示意。
杨可儿抬头向那边一望,那个男人依旧在房顶上舞动着条幅,只是从先前打了鸡血般的猛烈变成现在的有气无力。
在夕阳的余晖下一个孤单而又萧瑟的身影要死不活的舞动着红色条幅,看起来很有意境,一种苍凉的意境。
“切!
我们打完怪物这么半天啦!
他还不敢下来,一看就是那种很挫很挫的家伙啦,我都懒得理他!”
杨可儿显然对房顶上的家伙很不感冒!
张小强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对杨可儿说道:“今天就在那边过夜吧!”
随着三轮车的驶近,小工厂近到眼前,‘xx镇xx食品加工厂’一块白底红漆的木牌挂在大门右侧,木牌有些掉漆看起来很是老旧。
进到小工厂后可以看到地面到处是各种垃圾,发霉变质的面粉袋、破破烂烂的碎布条,各种食品包装袋,其间零碎着散落着人骨。
一栋高达八米的库房,库上上的大铁门被撞得坑坑洼洼,上面用白油漆写着‘库房重地,严禁烟火’
库房的墙壁很结实,是那种六七十年代的产物,离地五米的墙壁上开着一排老式木头窗,一排用u字型钢筋封进水泥墙的简易楼梯一直通向楼顶。
那个男人正在楼顶向下观望似乎在搜寻剩余丧尸。
“下来吧!
安全啦”
张小强向他打着招呼,杨可儿却理也没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确定下面没有危险后顺着简易钢筋楼梯一步一步下到楼下。
“哎呀!
大哥实在是太谢谢您啦!
您是不知道啊,我被困在库房整整四个月啦!
要不是您来啦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啊!”
男人很激动,看样子恨不得给张小强跪下来感谢!
张小强仔细打量着那个男人,年纪不大二十三四左右,衣服很脏灰扑扑的,脸上很干净只是没有血色,头发有些长盖住了两只耳朵,很像八十年代的流行男发型,国字脸浓眉大眼,第一印象给人的感觉还不错。
“叫啥名?怎么活到现在啊?”
张小强坐在小工厂专门接待客人的小客厅里一边四下打量一边问着话。
“呵呵!
在下姓谢,叫谢远山。
是这个厂的业务经理,当时我在成品库房催货……”
谢远山开始讲述着。
食品厂平时生产加工一些小饼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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