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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有什么事跟姐说啊。”
我看他这个样子,极力将心中的焦急驱散,捧着他的脸,紧张的问。
他的眼神游离了一下,脸上渐渐浮现出惊恐的神色,瞳孔骤然收缩,身子也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说,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我看他情绪极度不对劲,只能轻声引导他。
辛佳轶听了我这话,终于嘶哑着喉咙,颤抖着叫了出来,“姐,程鸢死了,程鸢她死了。”
程鸢是辛佳轶的初恋,当初也不知道靠什么迷的他神魂颠倒什么都不要了,为了她去赌博,差点就家破人亡了。
上次陆湛北让人找到的线索里我们找过去看到的就是程鸢的尸体,死相很难看,那个画面一想到都让人头皮发麻,可我没想到他受刺激的原因居然是因为程鸢的死,她骗了他那么多钱跑了跟了别人,我以为上次的事情已经让他死心了。
我站起来,冷下声,“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她害你害的还不够惨吗?为什么会欠债?为什么会被追债到家里,爸妈为什么有家不能回,沦落到现在在外面租房子?”
辛佳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准确的说,我刚才说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姐……程鸢真的死了,就死在我眼前。”
辛佳轶不管我说的,颤抖着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
“辛佳轶,你醒醒吧!
你付出这么多,结果她跟了一个臭老头,这样的女的,你还惦记她什么?”
我费力的晃着他的身子,企图让他清醒起来。
可是这种情况下,他什么都听不进去,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不断的颤抖着重复那句程鸢死了,程鸢死了。
我低头看到他捂着脸,有液体顺着他指缝间流出来掉在地上,男人不轻易掉眼泪,如果真的掉了,那是真的到崩溃的边缘了。
他没有嚎啕大哭,却比嚎啕大哭更让我心痛。
可我不能让他继续沉静在这个事情里,我跟他说了十几分钟,他依旧是这个状态,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我见说不通,咬牙拽起他,一巴掌扬手打到他脸上。
声音很响,我从没打过他,这是头一次,他也懵了,一下子忘记了反应。
“你清醒一点好吗!”
我忍不住提高声调问他,“你脑子被门挤了是不是,辛佳轶,你失踪这么多天就是为了这个女的?你知道爸妈多担心吗?你想过我多担心吗?你知道为了找你我和陆湛北找了多久吗?你不小了,该懂事了!
还是你要为了一个女的连累一家人都不好过你才开心满意?”
我几乎是控制不住朝他吼出来的。
陆湛北见我动手,扫了一眼辛佳轶,这是我的家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就过来揽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他们出去等我。
我没有说话,目光一直追随着辛佳轶,一刻都没有移动。
我又说了很多,辛佳轶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了下来,眼神中的呆滞稍稍退去,多了一丝正常人的光亮。
我看他稳定了,才稍稍安心,语气也平稳了下来,问他,“你这些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辛佳轶张了张嘴,看向我,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我……我那天收到程鸢的电话,她哭着冲我说救命,有好几个人对她动手动脚,企图……企图轮了她,程鸢她哭得特别惨,我当时特心急,直接就去了她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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