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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笍来之前做了些功课,所以没在看见满屋子摄像头的时候,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摄制组的人蹲了一排在二楼大厅口,这儿被装潢得挺像样的,就是没个坐的地方。
池笍一进门,立马有个跟拍的VJ跟上来,她下意识偏头对镜头笑了笑,举着摄像机的大叔瞬间耳朵爆红。
化妆师给池笍穿的比较简洁,下身是一条显腿长的高腰微喇牛仔裤,配了件纺织的一字肩上衣,露出有魅力的锁骨和薄削的双肩,饰品也只是最基础低调的款式,配上恰到好处的淡妆,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清爽,瞧着甚是顺眼。
估计是唐钰的意思,让她前期低调一些,只是那头红发有些抓人眼球,让池笍飘到哪儿都像头顶了颗红灯笼,让人想忽略也忽略不了——这其实是她的战术,有了这颗头,在镜头再边边角角的地方,观众也很难忽视她。
VJ其实也跟拍过不少漂亮的女艺人,但没谁看一眼就这么勾人的,池笍整个人的状态,好像和二十四小时面对舞台镜头抓拍一样,逮住一个缝隙就把镜头当粉丝来放电,一颦一笑仿佛都自带柔光特效。
“欢迎,你是第一个报道的练习生。”
节目组的人堆里,有个女生拿着喇叭在说话,池笍转头过去,发现这女生就是唐钰给过名片的奚尧枝,她正低头念类似台本的东西,“这里一共有二十五个四人寝室,寝室的入住规则是先到先得,你是第一个到的,所以现在可以自由选择你的房间。”
三楼和四楼都是寝室,大概构造都差不多,最多是走廊两旁朝阳和背光的差别。
池笍的行李箱很轻体积也不大,节目组上来收走她的手机,她提起箱子就往楼上走,选了距离楼梯口最远的朝阳房,这样平时休息的时候不会被上上下下的脚步声吵到。
房间里没什么家具,四张上下床,上床下桌加上椅子,宽敞的房间看起来有些空荡荡的。
床板上摆了个大号的绿色牛津包,里面装的应该是被子,池笍拿手指在床楼梯的扶手上抹了一下,指腹一层细灰,看来也是很久没打扫了。
VJ赶忙将镜头对准她的脸,不想错过池笍脸上震惊的表情,结果谁想到她只是吹吹指头的灰尘,默默掏出行李箱里的抹布,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把宿舍上上下下擦了干净,地板还被拖得能反光,不止如此,池笍连最后铺床单的动作也十分熟练,让他开始怀疑人生。
不是?按正常走向来说,池笍不发通脾气也至少会抱怨几句吧,可她现在浑身上下散发着的,堪称田螺姑娘一般贤惠优雅的光芒,是怎么回事,他拍的这个是池笍本人没错?
其实收拾房间这种程度的家务活,对于池笍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做什么都是自给自足,七八岁的时候就能帮着洗碗拖地,长大一些有力气了,还能做一些简单的木工活,电锯电烙铁什么的都会使点。
很快池笍就意识到自己全程不说话,好像后期剪辑不太能有素材,于是在洗抹布的时候转头对着镜头一笑,“这就是你们的阴谋吧,估计等会儿来一个室友我就得帮忙铺一次床。”
VJ额头冒汗,有种被一眼看穿的心虚感,“楼下好像其他练习生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这是在cue池笍走流程呢,池笍怎么说也是出道红过几年的人了,她和普通练习生之间的交流绝对是个看点,居高临傲和平易近人之间,绝大多数看客都压前一种可能性。
说笑,池笍是连卫晞珂这个一线女歌手的巴掌都甩过的人,能和几个没名气的小毛孩好声好气?
池笍擦擦沾了水的手,点头,“好。”
楼梯直对二楼大厅,还没走到最下阶,就能看见两个超大号有半人高的黑色行李箱,箱边上站着个穿黑色吊带背心和工装裤的女生,纤细的脖子上挂了条粗长银链子,耳垂上是银色的十字架,唯独那张白如墙纸的脸蛋长得柔气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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