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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了过去的事情。
千贺知觉得被什么东西压得难受。
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正把枕头抱在胸口,而太宰治就这么靠在了他的枕头上。
两个人盖着同一床被子,应该是太宰治抱来的客房里的被子。
千贺知:“……”
看着离他很近的、太宰的脸,千贺知惊得清醒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把太宰治的头给推开,视线触及对方眼下的乌青,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用枕头托起他的脑袋,放在沙发上,又把被子给对方盖好。
好像做了不是很愉快的梦啊。
叛逃也不容易呢。
千贺知想着,自己走进洗手间洗漱。
他知道太宰治不会做饭。
不仅如此,让太宰治进厨房绝对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所以,今天的早餐注定只能由千贺知来做。
千贺知在心里更加坚定“同居人一定不能是太宰治”
的想法,噼里啪啦地开始煎蛋。
在他难得开始做早饭的时候,客厅里的太宰治缓缓睁开了眼,伸出一只手抵着额头——他露出了难得一见的、非常困扰的表情。
自从和千贺知墓前谈话开始,就有一些零碎且不属于他的记忆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可能是受昨晚与千贺知的对视的影响,那些记忆越来越清晰了。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太宰治的记忆。
虽然只有这么一段,但也差不多了。
听着厨房里的声响,青年靠在沙发上,愉快地翘起唇角。
他摸了摸下巴,显然是已经准备好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这还真是有意思。
好,从现在起,人归我了。
“醒了的话就洗漱一下吧,然后快点找房子去。”
千贺知把早餐端上餐桌,又把餐具摆放好,双臂交叠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向洗手间,一边走一边说:“我是个无业游民,没钱啊。”
千贺知冷漠:“这我不管。”
太宰治活像个抱怨丈夫的妻子:“真冷淡啊。”
千贺知:“……”
等到太宰治洗漱好出来,千贺知都已经用好早餐了。
他看了眼时间,站起身,对太宰治交代:“你等会儿吃完早饭,把碗洗了——别和我说你不会洗碗,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正要开口的太宰治迅速闭嘴了。
他见千贺知不像是要去上班的样子,歪了歪头,询问:“千贺,你要去哪?”
千贺知站在玄关处换鞋,闻言瞥了太宰治一眼,“和你没有关系。”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唇角上翘的那点弧度在太宰治眼中被无限放大。
太宰治心道不妙,眯着眼睛看了对方一会儿,乖乖坐下来吃饭了。
唔?
居然还真的不问了。
和印象之中略有不同的行为作风让千贺知多看了两眼,心里莫名就有了点满意的感觉——等一下,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又不是叛逆期儿子变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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