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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孟婆现世（第4页）

他的内心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已然自我封闭。

直到他快走到村口，看见临近村口的大街小巷中七零八落的尸体，他呆滞的目光才恢复一丝生机。

他疯跑到近处，看着七零八落的干尸，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不可置信的巡视四周。

他踉跄的步伐像是一个酒醉子，狼狈至极，哪里还是先前春风得意的少年郎。

越往前，尸体越多，上至佝偻老人，下至襁褓婴儿，全部都是清一色被抽干了生机与精血，沦为一具具干尸。

柳乘风再怎么笨也知道蛇妖暴涨的实力来自哪里了，显然是这全村人以生命的代价换来的。

每一具尸体都在刺激着柳乘风内心，他踉跄跪倒在地，泪水哗哗往下流。

他使劲的磕头认罪，嘴里念叨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救人，没有想过会害你们变成这样。”

“对不起，我以为斩了那蛇妖，便能恢复你们原本的生活。”

他的脑袋磕在地上，如同擂鼓，咚咚作响。

很快便磕的头破血流，可是他依旧在不停的磕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哽咽声中他在不停的道歉，明知道歉分文不值，换不回全村人以及老龟的命，可是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磕头认罪。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心中的铮铮傲骨已经破碎不堪，何处又来黄金呢。

“对不起，对不起。”

前不久还春风得意的少年郎此刻像是一条狗一般，爬行在路边，遇见一具尸体便用力磕三个响头。

起先只是额头磕破，后来膝盖也磨破，手掌心也是沙砾磨破，满是鲜血。

夕阳西下，他爬过的地方，留下一条血印，尤为显眼，像是指引亡魂的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