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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披着月光,消失在了夜色中。
白绫稚终于放松下来。
困倦铺天盖地的席卷来,她小心翼翼的将两个不明药材收好,却不肯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悄悄越上房顶,小心的到了瑞王府苏楮墨的书房上方。
随后,她愣住。
苏楮墨显然是疼痛又发作了,能听到隐约隐忍的痛苦。
迟未在一旁慌乱的翻找着什么,应该是她给的那瓶药丸。
只是这疼痛依旧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差点以为,和上次一样了。
书房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了男人有些重的呼吸声。
然后是冥华的声音:“主子,自从您上次和白绫稚接触之后,疼痛就发作的越来越频繁。”
“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痛苦,您看,都流血了。”
白绫稚一慌,屏住呼吸揭开了一片瓦。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在昏暗的书房里,有一滩血迹缓缓地流。
她再也不忍心看下去,将瓦片恢复原状。
苏楮墨嗓音有些哑:“无妨,我还能受得住。
说不准,我能替稚儿把蛊虫分担到我身上。”
白绫稚神色暗淡下来。
她有多清楚,这是天方夜谭。
可她依旧被男人有些天真的想法给触动了。
她当然知道男人现在有多难过,可她不能心软。
在她找到解决蛊虫传染办法之前,她绝对不能心软。
她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细碎的粉末顺着砖瓦的缝隙悄悄撒了进去。
这是她做的疗伤用的药。
苏楮墨肯定不会找她疗伤,也只能有这种办法了。
而书房内,已经只剩下了苏楮墨。
他早就察觉到了屋顶的异动,却只能拼命克制。
在看到屋顶缓缓飘下来的粉末时,他终于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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