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苏白一副早已看穿她的模样,慢腾腾地起身,走过去捞起那把吉他,伸脚勾来一把凳子,就坐在她正对面,离她两米远的地方。
他低头调整吉他弦的松紧,骨节匀净的手指撩拨着根根琴弦,扫出清越的声音。
他拨弹几声,摇头轻叹:“唉,生活不易,出来卖艺。”
云栖久乐了,把烟摁进烟灰缸里,长卷发拨到左肩上,披着披肩,盘起两条露在短裤外的白花花的腿,笑说:“都出来卖艺了,那你卖不卖身啊?”
许苏白一掌拍在琴弦上,似乎没听清她说什么般,扬高了声儿:“什么?你要买我的身?行啊,我颜正活好不粘人,性价比很高的。”
“什么鬼啊!”
云栖久揉了团纸巾,砸向他。
纸巾团划出一道弧线,只飞出一米远,就掉了下来。
许苏白肆意地笑着,眼下显现出一层浅浅的卧蚕,眼眸灿若星辰。
“我以前是不是唱过歌给你听?嘀嘟也唱过歌……所以,现在这里就只剩一个人没唱过歌。”
云栖久随手从茶几上拿了一听包装花花绿绿的饮料,边听许苏白说话,边屈指“咔”
地拉开拉环,“你让我唱?”
“是我说得还不够明白?”
“我好久没唱过歌了。”
云栖久抿了一口饮料,蓦然发现入口有淡淡的酒精味,还富有气泡。
这不是气泡水,而是一听口感清甜的鸡尾酒。
她张嘴,“哈”
地呼出咕噜噜上涌的气,说:“高三上学期的元旦汇演,我上台,跟人表演了个大合唱,你又不来听!”
许苏白沉默地看着她,似是陷入了回忆,半晌,狐疑道:“那年的元旦汇演,有大合唱?”
“有!”
云栖久大声嚷着,“我还在第一排呢!
结果你接了个电话,就走了,都没看到我的表演。”
说到这儿,她有点难受,胸口烧着火,燎到了胃里,“我那个时候,那么卑怯的一个人,为了能被你多看一眼,真费了挺多劲儿的。”
许苏白闲闲懒懒地拨动三两根琴弦,给她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放在现在,听你说你曾经因为暗恋我,而勇敢地做过什么事,说实话,我还挺感动。
但是……对于当初那个连你是谁都不知道的我来说,你所做的一切,只能感动你自己。”
“嘭”
一声,罐子被她敲在茶几上,云栖久点点头,淡然道:
“对啊,所以这样才叫暗恋嘛。
为了多看对方一眼,想方设法地找借口回头;为了能在排名榜上离对方近一点,为了能跟对方同班,而努力学习;为了能被对方看到自己的存在,而勇敢地踏出了好多好多步……
“许苏白,喜欢你的人太多,跟她们相比,我没有任何优势,我不认为我能跟你在一起,所以我不敢去叨扰你。
“我自作聪明,自我感动,还矫情地想,为什么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你都看不到我……但这就是暗恋啊,许苏白,像你这种人,你不会懂的。”
许苏白听她说完,才说:“是啊,我不会懂。
我呢,打小就受欢迎,其他人不管是抱着什么目的接近我,为了能与我结交,他们一个比一个人精。
在这种情况下,你一直默默做着的那些事,我很难看得到。
比起做那些事儿,你还不如直接在我面前做个自我介绍。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但凡是我看上的,我就要想方设法地得到。
我喜欢你,想追你,那就一定会追到你。
我不搞暗恋那一套,也不玩虚的。”
云栖久又灌了一口酒,头已经有点晕乎了,“所以,你现在是想怎样?”
我灭神自创一界,我为至尊...
十年前,他被迫逃出豪门世家,从此颠沛流离,惶惶如蝼蚁,人尽可欺。直到那一天,他拨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你若执我之手,我必许你万丈荣光...
杜夏穿越到了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女孩身上,身上还背着一个克人的担子,也不在强求什么,只求能有一口热乎饭吃,这是带着相公在美食界大开四方的故事,看她如何将这一团糟的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三岁定终身,十岁献初吻,二十岁做他大总裁的贴身保镖,这样竹马还能被别人骑跑,她这些年武学生涯算毛?看她一枝青梅压竹马!可悲催的是,从头到尾被压迫的都是她五年后。妈咪!为什么可爱的小白没有爹地?...
上古大能铸九转轮回棋局,用以抵御魔族侵袭亿万残魂化作救世灵珠,可自行挑选天命之人转世八次全部以失败告终,仅剩一回希望渺茫。胜可保永世太平,败则星河尽毁!万千重担系于王建斌一身,但他却被蒙在鼓中对比毫无所知。且看王建斌如何游钓星际获取能量反哺母星且看他最终是否能够打破命运的桎梏驱逐魔族!...
平平无奇一小农,捡到手机是宝贝,开启诸天万界聊天群,和猴子玉皇打趣和三圣五老聊天,抢红包得技能,从此翻身把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