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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可飞庸懒的坐在亭子里看着下人的忙碌。
头微微一偏,身后的人立刻将剥好的石榴喂到了若可飞的嘴里。
“噗”
的一声将嘴里的核全部吐出,懒懒的问着身后的人:“你的脸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以前的奴婢已经死了,现在奴婢叫小舞。”
身后的女子蒙着面纱,沙哑着声音坚定的说道。
面纱下的脸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全是她自己拿匕首划花的。
而沙哑的声音却是自己喝下了稀释的水银所致。
“哦,那就好。”
若可飞继续微微张着嘴,小舞赶快将手中剥好的石榴送上。
“哟,弟妹还真悠闲。”
又是那个珠圆玉润的声音,只是这次的称呼变了。
虽是尊称为弟妹,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尊重的意思,有的只是轻佻。
“哦,七王爷,你来了啊。”
若可飞没有起身行礼,只是抱歉的说道,“奴家身体不舒服,不便起身行礼,王爷恕罪啊。”
小舞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身子僵住,慢慢的行过礼,沙哑着声音道:“见过王爷。”
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波动。
“啧,真是个愚笨的奴才。”
小舞将手中的石榴送到若可飞的嘴边,若可飞却故意偏了偏嘴,石榴掉在了若可飞的衣服上。
若可飞怒极,一脚瞪在了小舞的身上:“滚进去拿锦巾给我擦擦。”
小舞慌乱的退下,走前却偷偷的瞟了瞟七王爷。
七王爷却含笑只看着若可飞,至始至终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心中是刻骨的复杂,却也明白若可飞这是让自己不用面对七王爷,心下对若可飞有了丝感激。
若可飞靠着柱子,淡淡道:“七王爷来是所为何事呢?”
七王爷也不答话,只是定定的看着若可飞那雪白的小脚。
若可飞顺着七王爷的眼光看下去,才发现自己早就将鞋子脱到一边。
此刻正轻轻的晃悠着。
看着七王爷那异常的眼神,若可飞蹙起了眉头。
对于有着怪异癖好的男人,自己向来都觉得很恶心,很讨厌。
“弟妹,把我最喜爱的舞姬弄没了,是不是该给个交代呢?不补偿一下我么?”
七王爷看着若可飞那小巧雪白的脚丫,眼里发出狼一般的神采。
“哦?七王爷是听说我把她打死呢还是毒死?”
若可飞压下心里的厌恶,淡淡的说道。
“那倒没有,不过,听说她的尸体上可满是鞭痕哦。”
七王爷慢慢的靠了过来,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王爷你都说是听说咯,难道王爷会不知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么?”
若可飞看着慢慢靠近的七王爷,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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