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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个好时机,如今这个好时机就这么来到了,稽粥内心的欢喜远远的大过丧父之痛。
契罗丹听稽粥的声音里没有如图兰妁一样波澜壮阔的情感涌动,而且很平静,心下便明白,这位匈赫太子是很满意当下的,看来,这位太子看中的是权势,并非亲情,这一点,和六王描述的冒顿很像,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契罗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就该是如何让这位匈赫太子失去权势,算是自己在匈赫复仇的第一步吧!
想到此,契罗丹向前一步:“公主节哀,没有人能杀死主上的,他是草原霸主,是战神,主上吉人自有天象,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回来的。”
图兰妁渐渐平息下来,却还是执意要去把冒顿的尸首带回来,并愤然告诉稽粥:“兵符是父王的不假,可如果不亲眼见到父王的尸首,这个兵符她这个长公主是不会认的,谁又能证明这兵符是父王给你的。”
图兰妁的话,令稽粥很尴尬,脸涨的通红。
吴兴上前一步,跪在图兰妁面前:“长公主,奴才是亲眼所见老王将兵符交给新王的”
“滚!
什么东西,敢跑来插嘴我和太子的对话。”
图兰妁的语气生硬,却将“太子”
两个字咬得很重,杏眼一眺,向稽粥道:“太子爷难道让我相信你身边人的话吗?”
稽粥又急又恼,碍于六王和玉贵人都在,也不好发作,只好陪笑道:“妁儿妹妹,父王不幸遇难,为兄知道你很伤心,为兄也是担心你的安危,才想先把你带回城的,为兄本就是太子,父王不在,匈赫的当家人我是义不容辞。”
“只怕某人是为了当家人这个位子,才不顾父王死活的”
图兰妁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破长空,呼啸着钻进稽粥的耳朵里,稽粥的脸刹时白了,很是下不来台,却又击中要害,稽粥大怒,此时此刻,唯有愤怒才能掩饰他的心虚。
“图兰妁,你此话何意?”
六王稽峦见稽粥与长公主争执起来,忙上来解围。
“太子大哥、长姐,父王遇难,我们都很难过,自己人就不要互相指责了!
我们要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稽粥冷笑:“哼,你也不认我这个新王是吧!”
“没,六弟不敢!”
“不敢?我看不是吧!
你刚刚叫我的依然是太子大哥,而不是新主,这是认的表现吗?”
“这……”
稽峦一时语塞,的确,刚刚自己的称谓里,很明显也没有把太子当作新主。
稽峦不再说话,退在一边。
图兰妁走过来,拉着稽峦的胳膊,故意挑衅地看着稽粥说:“六弟,别怕,长姐一定会查实父王遇难的真实经过,一旦发现是谁陷害了父王,长姐会第一个饶不了他的。”
稽粥无奈地看了图兰妁一眼,不再做声。
毕竟眼下稽峦有一万多的王庭护卫军,外加家丁五六千在侧,而自己这个新主,除了父王给的兵符,却只有区区五百随从,一旦反目成仇,自己就会受制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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