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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做了手脚的便是后一种尸体。
那些按要求要被火化的尸体,实际上被他们偷梁换柱暗中转移了出去。
一般是先放在镇医院的冷藏室,然后再统一拉到杨永新这边。
“我这里也有一个冷藏室。”
杨永新指了指旁边,一副颇为惋惜的样子,“为我一个人专门安排了一个冷藏室用来研究,实在是太破费了,光电费就不菲啊。”
对这种没有任何诚意的自我检讨,上弧月只是一笑置之:“那杨教授有没有什么研究成果?”
“成果自然是有。”
说到这方面,杨永新又显得高兴起来了,指指门口,“就说看门的那个丑奴吧,就是我利用高人教给我的术法,再加上自己的医学经验弄出来的。
别看这东西模样怪,但是忠诚,力气也比单一的人类要大。
刚才孙哲不就是因为进门没经过我的允许,所以被丑奴给打成了这样子?”
旁边的孙哲面色阴沉,并没有什么表示。
“外面被你们打死的那只蛤蟆,也是我的研究成果之一。
一些见识过的人还以为那是转基因技术形成的,呵呵,哪儿有那么简单。
那可是我在各种各样的毒物里面精心挑选出来的,蛊虫里面的佼佼者……”
人在一个领域取得了成果,原因往往是对那个领域极其痴迷。
眼下杨永新听到有人愿意了解他的研究成果,就好像一时之间忘记了我们的敌对身份一样,嘴上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红毛狐狸抛出这样一个问题的原因也在此。
兵法上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上弧月学没学过兵法我不知道,但是用起来绝对得心应手。
“行啦,这就是我老头子的生平了。”
杨永新似乎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透露得太多了,只是满脸温和地笑,“你们想知道的,应该就是这些吧。”
红毛狐狸摇摇头,也笑起来:“正好相反,我们想知道的东西,您可是一件都没说。”
“那让我再想想。”
杨永新还真就摸着额头琢磨起来,仿佛恍然大悟般说道,“那你们应该是想知道教给我阴阳风水的人是谁,还有除了天井上的怪物以外,医院里发生的其他事情和我有没有关系吧?”
上弧月点点头。
老头子这会儿笑容却显得阴冷起来,朝后面沙发上使劲儿一靠:“那对不起了,这些无可奉告。
“你们以为我真的有那么傻,把自己的所有家底都掏给你们?呵呵,学术方面的东西我们可以随便交流,甚至你想了解我祖宗十八代,我也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们。
但是有些东西,如果我要是说了,要么就是现在死在你们手里,要么就是将来在另一拨人的手里生不如死。”
对杨永新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我可是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本套装共五卷,分别为李致文存我与巴金李致文存我的书信李致文存我与出版李致文存我与川剧李致文存我的人生(上下)第一卷我与巴金回顾了在与巴金六十多年的接触中,李致对巴金为人的不少独特感受,从不同的角度,写出他心目中的世纪良知巴金。第二卷我的人生回顾了李致九十年的人生,以随笔的形式记述的人生往事,既是个人的历史,也是时代和社会的缩影。从读小学时为抗日战士捐寒衣,青年时期参加学生运动,后来加入中国共产党,在成渝两市做地下工作。后来,李致在共青团大学区市省和中央机关多个岗位工作,在改革开放初期,回到四川,为四川出版振兴川剧和文艺工作作出贡献。第三卷我与出版详细回顾了四川出版业过去几十年的发展历程。在上世纪7080年代,四川出版异军突起,时任四川人民出版社总编辑的李致,带领四川出版积极创业,率先突破地方化群众化通俗化方针的束缚,立足本省,面向全国,推出了一系列品牌丛书,在全国有极大影响。第四卷我与川剧则回顾了这一段历程,从中也可看出川剧发展的辉煌历程和波澜起伏。1983年至1991年,李致任四川振兴川剧领导小组副组长,主持日常工作。他参与制定每一阶段的规划与任务,组织全省川剧汇演和调演,带团到北京上海以及欧洲日本等地演出,积极推动川剧创新发展,与不少川剧人成为知心朋友。第五卷我的书信则收录了李致与巴金的诸多书信,还有曹禺张爱萍李又兰戈宝权冯骥才刘绍棠严文井陈白尘张乐平柯岩茹志鹃秦牧周克芹等名家的书信,留下丰富又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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