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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六立马摊在了地上成了一滩烂泥,唉!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啊!
将那摊烂泥护在身后我回身冲着公孙胡行了一礼:“方才左贤王称我为韩兄想来是把我当兄弟看了,左贤王看在我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放了不知天高地厚的阿六可好?”
公孙胡目光来回扫视几圈终于开口:“可以是可以。”
他单手指着阿六语气很是强硬,“可是方才这小子问我是哪儿根葱这事儿……怎么算?”
我腆着张脸赔笑顺便给了阿六一个眼色,阿六立马上前来表情十分恭敬:“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左贤王放过小人。”
公孙胡看了眼阿六没有丝毫动容,他朝那几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作势又要上前,阿六一动不动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怯意,我在心中为他鼓掌可是眼下活下去才是正经。
我一把拦住那几人劝阿六服软:“阿六,还不快向左贤王表达一下你最真挚的歉意?”
阿六笔杆儿挺得笔直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简直要把人急死。
这个时候倒是有骨气了?还想客死异乡?
那几人将我推开拉起阿六就走,走出十来米公孙胡忽地爽朗笑了:“还挺有骨气?我喜欢!
哈哈!”
几人听罢架着阿六又折了回来,放开阿六后那几人默然离去。
阿六和我对视一眼不明所以地将公孙胡望着,公孙胡霸气一声:“方才是同你们闹着玩儿的,你们二人本王看着都很顺眼,你们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背上的冷汗终于止住我笑笑:“能和左贤王做朋友是小人的荣幸。”
阿六也附和:“多谢左贤王不杀之恩。”
公孙胡拍了拍阿六的肩膀很是赞赏:“小子不错嘛,有骨气!”
晚些时候公孙胡非要请我们吃顿饭才算作罢,吃到酒足饭饱我们方回到客栈。
回了客栈我立马将阿六拉回身边细细盘问:“方才在公孙胡府上吃饭时你可去找了?”
阿六满脸愧色低下头我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我拍拍他的肩膀道:“找不到也不怪你,毕竟你对他府中也不熟悉。”
阿六猛地抬头脸上是山花烂漫的笑,他的手中高高举着一张地图。
那是……匈奴的边防图?!
一把揪过来仔细看了,不错,正是匈奴的边防图!
给了阿六一个赞赏的眼神:“你是在哪里找到的这图?”
阿六双手环胸抱住满脸的得意:“就在我们吃饭旁边的屋子里,就放在桌子上呐!”
“真有你的,阿六,不错啊……等等!
你是说他们将边防图就那么随便摆在了桌子上?”
阿六不明所以点点头:“是啊。”
“你去的时候那间屋子有没有人看守?”
瞧我脸色不对阿六也有了焦急之色:“没……有,怎么了?太师,难道有哪里不对么?”
“不对!
自是不对!
阿六,我们被算计了!
收拾一下赶快离开此地!”
话音刚落房门咣啷一声被踹来,门口站满了高举火把的匈奴兵,领头之人正是公孙胡!
“你究竟是何人?”
公孙胡手里拿着一条长鞭目光如虎将我二人盯着。
我长叹一声:“王爷是何时对我们二人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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