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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失态,完全是因为心底埋藏已久的思念之情被激活,一时情绪失控。
无论怎么刚强,可她毕竟只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内心的柔弱在不设防的情况下难免暴露。
好在娄昭君最后一句绵里藏针的责难,让她立刻明白自己还处在危险之中。
说到底,这位平城娄家的三小姐还是鲜卑勋贵之后,天然的敌对阵营。
相比较于锦娘在南朝那边的地位,娄昭君在北朝的地位同样处于统治阶级顶端。
但凡知道平城娄家地位的人,没人会招惹她,也没人敢招惹她。
历史上,娄家的子孙后代当中,之所以没有片甲投入纨绔行列,完全得益于娄提娄侯爷独立成家之后立下的家规。
其核心内容大意是:胜不骄,败不馁,居安思危,永不冒头。
在此原则指导下,娄家庞大的势力始终不显山不露水,平时看不见,偶尔露峥嵘。
北魏分裂成东、西魏之后,娄家的势力托举高欢及其子孙建立了北齐王朝,可见其底蕴是何等的深厚。
包括潜底很深的武装势力,庞大无形的财力,以及延伸到朝堂和地方的政治触角,世人所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反倒是高欢,自幼寄人篱下,无人管教,养成了放荡不羁的性格。
姊夫尉景是个眼皮薄,心眼小的俗人。
阿姊高娄斤也只能给他一口饭吃,所以高欢只能算一个没有接受过正统家教的野小子。
能够成为一代权臣,完全是自然禀赋导致的结果。
正因为如此,他也没有给子女起到很好的正面示范作用,从而闹出他的长子高澄,也就是娄昭君现在肚子里孕育的小生命,在十四岁那年和高欢的小妾乱伦的丑事。
尽管发生这样的丑事与鲜卑人的风俗习惯有直接关系,但毕竟还有汉文化没法接受的另一半。
故而,历史业余爱好者对高家父子的评价就两个字:秽、淫。
这样的武断评判,显然有失公允。
此为后话。
基于家庭背景的心理优势,娄昭君可以不欺负别人,但有谁敢欺负她,结果可想而知。
就她那从不向别人低头的性格,锦娘想在她面前讨了好去,基本不可能。
为了嫁给自己心仪的男人,她一怒之下敢和侯门断交,敢和平成首富的娄内干叫板,敢弃万贯家财于不顾,敢对同居一城的手足娄黑女视而不见。
如此生冷不忌的女儿家,她会受你一介不知来历的江湖女子羞辱?若不是担心坏了夫君的正事,与锦娘的心理较量绝不可能这么收场。
娄昭君在卧房自鸣得意想心思的时候,锦娘在紫娟的引领下已经踏入高欢的书房。
因为不愿让外人知道书房内的秘密,高欢已经将沙盘和舆图遮盖起来。
见锦娘脸色不善的进来,高欢狐疑的问:“锦娘掌柜这是怎么了,莫非吾家娘子有慢待之处?”
锦娘随便扫了一眼高欢书房的布置,毫不见外,也不客气的自顾自坐在书案旁边的椅子上,从后咽壁发出一声冷哼,然后不咸不淡的说:“本姑娘是恶客上门,被主家慢待也是应该的。”
一听这话,高欢知道自家小妮子没给这位自视甚高的女掌柜什么好脸色。
他看向一旁准备烹茶的紫娟,紫娟的表情当然是一脸的鄙夷,这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于是,他不急不缓的重新坐下,将手里捏着的毛笔搁在笔山上,啼笑皆非的劝说道:“你没事招惹她干什么?那妮子,呵呵呵,连我都惧她三分。”
“你这叫什么话?我主动上门拜访,却换来你家娘子阴阳怪气,含沙射影,还故意气我,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锦娘的语气哪里像客人上门,简直就是两个女人争风吃醋,找男人评理的架势。
“对不起、对不起,虽然不知道你因何生气,但高某还是要请锦娘掌柜担待一二。
不管怎么说,来者都是客,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随便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一旁的紫娟小声嘟哝道:“不然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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