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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知道林家和白家有祖上婚约,他就想把粉粉团子拱自己身边来。
为此他好好上学,上学不行就去参军,进了特种军,流血流汗不流泪。
只要每次放假回来,买上城里姑娘喜欢的东西给她用上了,他就很满足。
他一直的追求就是出息了,娶上白米,给她过好日子。
昨天看着白米和肖知青拉着手笑,今天白叔告诉他,他们两家并不如他以为的那样,可以好好的完成祖上的婚约成为姻亲。
他走过的路流过的汗,仿佛都只追着一个美丽泡沫,一碰就碎了。
昏暗的山林,山风肆虐,撕碎了一整天的平静,如同他的心。
很快一阵暴雨砸下来,躺平在山间草甸上的林路眼泪合着雨水四散。
刚刚回到家的白饭拍了拍身上的水,忍不住咕囔,“林路这小子也该出山了吧!”
谁知第二天上午,林支书亲自带着礼物和媒人上门来了,还尾随着一帮看热闹的村民。
一脸僵笑林支书,对着一脸看奇葩神经病的白饭,实在是说不出演练了一大早的那段话。
“白姨他们不在啊?”
白饭挡住门不让进。
“陪娃摘花去了,女主人不在,不方便接待客人,请回哈!”
说完转身把院门落锁,走了!
远近闻名的媒人大姐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黑着脸的林支书送走了。
林支书家里林路床前,林金花一脸不赞同的劝着他哥。
“你让咱爸去提亲,你看咱爸那锅底一样黑的脸,就是再多给你十个能说会道的媒人也成不了事,你这是何苦呢?”
林路昨天一身狼狈回家后,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就一个人躺在床上,除了要求他爸去白家提亲,再没有多说一句话。
“哥,你知道的白米,一直都是你想象的白米,你从来没有真正和白米完整相处过一天,咱家这情况,真的不适合白米。”
林路一个挺身,坐起来。
黝黑的眸子盯着林金花,“你是不是也嫌弃白米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林金花黑了脸,“你怎么就不明白,普通人家娶不起白米,她自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吃穿不愁,你一个军人,你能帮她做饭?能帮她洗衣服?”
“咱家能容得下白米的前提是她能成为咱嫂子那样下地做牛做马,回家洗衣做饭一刻不停歇,白家能同意?你别怪我说的不好听,白米就是找个入赘知青也胜过嫁村里所有人家。”
林支书气呼呼进家门,把礼物摔桌上,朝着里屋就一嗓子,“别吵吵了。
白家这事林路你就断了念头,你老子我是不会同意白家闺女进门。”
连你老子这词都飙出来了,林金花同情的看了一眼她二哥。
林路摔回床上,心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唏嘘。
可生活就是事赶事,根本没有给他哀叹的时间,家里就开始闹起来了。
林老婆子带着她孙女孙子就一路哭骂着过来,冲进林支书家抓着林支书就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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