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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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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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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不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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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割舍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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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顾己身地为她，让她不断想起曾经珍视自己的父兄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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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沉寂压抑的感情不要命地奔涌而出，叫嚣着想要寄托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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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可以，她知道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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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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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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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如果不想被我纠缠……就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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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很轻地说完，终于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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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尘心底感受到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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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自己声音都变得干而涩：“……你纯善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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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叹了口气：“不该是如此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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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非要不长命吗祸害才可遗千年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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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尘既然活了下来，就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至少不能发生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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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是全部的他所剩下唯一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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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一分善也极少极微薄了，却依然沉重坚韧，不可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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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回归本身后，全部的他会觉得他此刻的念头愚蠢，但现在的他坚信这一点，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