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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第三十五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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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自始至终没躲开视线，她告诉自己尽心去观察他的真实感受，不要错过他任何的表情变化，他也的确是有些细微的神色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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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奇妙，他明明在做一些伤害她的事，他看起来也清楚知道这是不对的，显得极为自厌，可他没有任何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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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为难矛盾，但他不会改变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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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他，露凝很想质问他怎么能这样，却又在他那种隐晦的麻木自堕和无限放纵中觉得他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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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

解离尘终于开口，嗓音有些发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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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他又放弃了那个疏远的自称，但露凝并没有感觉到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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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地站在那，目不转睛看他，他一开始还可以坦然地任她看，渐渐却避开了她的视线，仿佛招架不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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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闭了闭眼，想到他曾告诉自己，不要忘记她说过什么，别怕他，不要离开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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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吸了口气，又更慢地吐出去，豁出去般朝前迈了一步，强迫素来面薄的自己再一次主动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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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要。”

她低声道，“我只要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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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尝试着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他没拒绝，她便继而握住他的手，意外发现他广袖之下的手紧紧握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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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好受的，可为什么非要分开呢p

露凝眼眶潮湿却不让自己哭出来，她低头紧握着他的手，一点点安抚着他的手背，让他放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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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过你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怕你，也不会离开你。”

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管你在顾虑什么我都不在意，也不会后悔，永远不会改变这个决定，所以……不分开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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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这样好听，可她真的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吗p

恐怕他此刻带她去真正的魔界转一圈，她都要吓p

得屁滚尿流，哭着要回凡界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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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胆小，遇见山匪都要哭哭啼啼的姑娘，怎么可能陪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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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真的接受她，留她在身边，待她真成了别人要挟自己的筹码，他又该如何选择p

他不想将自己陷入两难境地，也不希望她面对那样的局面，那不比现在就这么分开更让她容易接受，至少她现在不必为此牺牲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