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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37章 第三十七章（第5页）

可他向露凝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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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他声音沙哑，极低极暗，“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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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她走了一步，却又怕这一步让她再哭起来，于是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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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余光注意到他的步子，听着他的声音和话语，不由恍惚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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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尘转开头，透过半开的窗户望着一个方向，夜色深重，除了高空明月外，修界的天上还有一处所在，哪怕在夜里依然亮着紫气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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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帝室的紫微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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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里慢慢道：“是我不该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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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安静了片刻，忽听他问道：“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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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侧影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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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我为何变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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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手臂，腕间玄玉珠串闪着墨色的流光，像在遏制什么，露凝看见，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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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回答有些其实不出乎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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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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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会是如此，但还是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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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过了一会才低低回答：“你若一开始就好好同我说，怎么样我都可以。

你不该那样和我说话，随随便便将分开、了断这样的词挂在嘴边。

你大约觉得，我如此果断地说不想了很无情……就像你一开始来问我，我的倾慕就这样而已吗你肯定更觉得我的感情很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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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停才继续：“但这与你对我说的做的相比，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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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向他：“我不想总是站在被人抛下的位置。

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终究是不安稳的，爹娘和哥哥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但遇到了你，我还是告诉自己可以试试，还是愿意去试一试。

可……总之我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