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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第章 第三十八章（第4页）

露凝扶着门框的手紧了紧，咬着唇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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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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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中食材望向门口，问出这句话时语气平静极了，但就是让人觉得他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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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何尝不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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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样对她的时候，她甚至都没勇气问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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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你想吃樱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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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回到那天夜里，跑回偏殿的时候她好像无意识呢喃过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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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了，所以今日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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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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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到了他能做的、会做的极限，就不再去看结果如何，好像不看，就不用接受不想接受的结果，不看，她就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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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快了速度，露凝听着身后动静，视线转向门外的天空上。

夜很深了，可能都快天亮了，明月边高挂这一片紫光，她看得发怔，回过神来，解离尘已经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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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安静地拿了碗筷，端着碟子走过来，领着她到月下云海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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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时过境迁，他变得有些陌生，但还是有些从前的痕迹——比如他依然十分细心，不仅做了樱桃肉，还炒了一碟素菜，炖了一盅汤，荤素搭配，颜色也很漂亮，看得出他厨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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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会做饭，还做得如此好，露凝心底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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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尘将碗筷递过去，看到她的惊讶之色，说话的语气像叙述别人的事：“离州从前不叫离州，叫秦州，秦州君秦川夜是九州第一剑，人人都说他毫无弱点，无懈可击，我查了许久，才知道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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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有了弱点，就离败不远了，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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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尘的神色冷寂而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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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下意识接过快掉在桌上的筷子，抬眸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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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