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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39章 第三十九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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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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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等着他如来时那样带她回去，他却只是一个人先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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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个子很高，人其实很瘦削，哪怕裹着一重又一重的宽袍大袖，依然显得腰线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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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的目光落在他外袍的暗金纹路上，他并不回头，却能十分契合她的速度，让她不至于觉得走得慢，也不至于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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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时分的诸天宗万物苏醒，虫鸣鸟叫忽远忽近，玉石路旁灵植丛生，一切都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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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很喜欢这种感觉，心情都跟着明媚几分，可她发现解离尘与这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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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腕间玄玉珠弥漫着淡淡黑气，整个人安静清冷，像日升时该落下的月，连走路都尽量走在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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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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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甩甩头，把这些不该有的情绪甩开，默默加快脚步，希望早点回到铸剑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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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剑宫离内门弟子的膳房不算近，就这么一前一后结伴走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见到熟悉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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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尘停下脚步，露凝也跟着停下，他没回头，只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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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到了，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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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张口，想与他说再见，又觉得他们可能不会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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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尘在这时终于转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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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很难形容，是平静的，有些冷清，如往常一样神圣不可侵犯，但又有种复杂的，像海面上结起的薄冰，在温暖的阳光下一点点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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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

他薄唇开合，无情绪道，“从来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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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一怔，慢慢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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