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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0章 第四十章（第2页）

露凝眼睫动了动，避开与他对视，去看他黑金的衣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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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的盈仄栩栩如生地点缀在他的衣摆上，她似乎看得入了神，竟也没开口催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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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他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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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呼吸顿了顿，唇瓣轻抿，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脑海中却忽然浮现起乾坤戒里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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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直言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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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那些伤她心的话时，他已经道过一次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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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时他没想过继续在一起，现在却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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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他做的所有事情其实都是在后悔，在尝试追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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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慢慢交握双手，眼底神色复杂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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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尘的话未被她喝止，这已经十分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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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更低缓了一些：“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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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垂下眼睛：“……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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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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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尘往前一步，倏地拉近他们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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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过去了，你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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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皱眉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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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怨我……这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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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等。”

他凝着她的眼睛，“在神魂离散之前，我从未想过此生会与任何人在一起，更不觉得自己会心悦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