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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尔虽然最后是个问句,但是他根本等不及宋晚亭回答他,就吻上了宋晚亭的唇。
宋晚亭也不计较这个烂告白了,正要回应他,任尔又突然抬起头,年轻中带着些稚嫩的脸上满是欣喜和赤城:“宋晚亭,你知道吗?我现在正以你男朋友的身份亲你!
我一想到这个我头皮都麻了。”
他咧嘴傻笑开:“好开心啊。”
宋晚亭觉得如果有一天自己英年早逝,一定是被只单纯可爱的狗狗撩死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水坝汹涌而出,让他一把搂住任尔的脑袋,把他压下来,吻上去。
经任尔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同了。
他在亲吻他的男朋友。
他懂了任尔说的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就连最微小的细胞,都在因为这个事实而兴奋颤栗,这个人是属于他的了。
俩人亲的忘我,小小的沙发容不下他们两个大男人,任尔却是上头的想完全爬上去,想更贴近宋晚亭,结果就是和宋晚亭一起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任尔紧搂住宋晚亭做了他的垫子,手上还带下了沙发上的装饰品,非常具有民族特色的针织品,以红色为主盖在了宋晚亭身上。
任尔帮宋晚亭掀开,恍若掀开了新娘的红盖头,但只是掀开红盖头还不够,宽大干燥的手掌把柔软的毛衣向上推去,去触碰宋晚亭滑腻的皮肤。
最近他们虽然也做了不少事,但他最多也就亲到宋晚亭脖颈那里,但今晚他要在宋晚亭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他的印记。
他抱着宋晚亭从地上起来,趁着把宋晚亭扔上床,把他的毛衣拽了下去,再整个人扑上去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吻住他的嘴。
宋晚亭就觉得忽的一凉,但任尔很快就抱紧了他,他也情不自禁的去拽任尔的衣服。
只是还没等把衣服拽起来,就被任尔按住了手。
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底露出一丝警惕:“你干什么?”
宋晚亭被他问懵了,他干什么?就干你正在对我干的事儿啊,他也想碰任尔,想真实的触碰上隔着衣服都那么结实明显的肌肉。
“我……你说我想干什么?”
宋晚亭闹了个红脸。
任尔眼中的警惕散去恢复了正常,嘿嘿笑了两声,手还用力抓着宋晚亭的手不放:“啊——我知道了,宋先生原来是想……可是我害羞所以不让你扒。”
宋晚亭没想到他居然拒绝自己,而且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害羞的!
任尔亲了宋晚亭一下,温言软语的哄着:“你的手要实在不知道干点什么好,那就放这儿吧。”
一脸狡黠的把宋晚亭的手送去了他老朋友那,咬着宋晚亭的嘴唇轻声道:“他都想你了,快陪他玩一会儿。”
说着又去偷袭宋晚亭的耳朵,他早就掌握了宋晚亭的弱点,耳朵就是其中之一。
果不其然,当耳朵被叼走后,宋晚亭的脑袋立刻就迷糊了,也忘了要扒任尔的事儿,只按照着任尔刚才的提醒和他的老朋友玩儿了起来。
任尔一直观察着他,心里偷偷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能瞒宋晚亭多久……
诶,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又把上次在船上意外吃到的小零食叼进嘴里。
宋晚亭忽然全身僵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看到任尔头发茂密的头顶。
脑袋突然横移了下,任尔非常公平的另一个也没放过。
宋晚亭臊的去推任尔的脑袋,羞耻开口:“别……”
任尔的脑袋顺着他的手一点点向后退,留下一连串的吻,最后停在小亭子前,抬起充满侵略感的眼睛看向宋晚亭。
宋晚亭水盈盈的眼珠看着他,这才发现,他居然被扒光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可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时候,他看着任尔红艳艳的嘴唇,不禁冒出些羞耻的想法。
任尔看出他眼神中的渴望,故意对着吹了空气就感觉头皮一紧,宋晚亭快要把他的头发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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