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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茶下了肚,台上说书的老者也中场休息了。
牧欢想了想,起身跟着老者去了后堂,瞧见他正端了茶水在喝。
“这位公子,有事?”
说书老者见牧欢一身崭新的长袍,便以为他是书院的学生。
“老先生有礼了,小子牧欢,刚刚听到先生讲的书,生动有趣,引人入胜,所以,特地过来拜见。”
牧欢拱手行礼,把说书的老者惊的急忙放下茶杯。
“公子怎么如此客气,老朽不过是靠一张嘴混饭吃罢了。
公子觉得好听,那也是老朽讲的话本子写的好。”
“故事虽好,可老先生您若是说的死板,又有谁听呢?”
说书老者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小公子,您有什么事就直言吧。”
牧欢被人瞧出来在拍马屁,也有些不好意思:“老先生,您叫我牧欢就行,我可不是什么公子,我家境贫寒,也写了话本子,可惜无处可投。”
牧欢说到这,老者也就明白了:“牧公子,老朽这里也不收话本子呀。”
“老先生,我不是要把稿子卖给您,我是想,跟您学说书。”
“呵呵呵,”
说书老者摸着胡子笑了:“牧公子,这碗饭可不好吃啊。”
“不是老朽要轻看了你,可你连稿子都无人收,你又能讲些什么呢?说书这一行,也不是随便什么书都能说,咱们是有规矩的,其他茶馆里买了什么书来说,别的茶馆就不能说同样的。”
老者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公子,请回吧。”
哪里都有江湖,哪里都有圈子。
牧欢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不过他并不担心自己没有书可讲。
“老先生。
我并不需要去买话本子,我自己就会写。
我要说的故事也绝对跟任何人都不同。”
说书老者哈哈大笑:“牧公子,你以为什么故事都可以拿来讲吗?”
牧欢也不建议他笑话自己,拱了拱手恭敬的说道:“老先生,要不然你让我试一试,我也不要银钱,就趁着您休息的这功夫,您让我上去说一段儿,你看行吗?”
说书老者摇摇头:“这我可做不了主,你得去问掌柜的。”
牧欢微微弯腰行礼,直接去寻了茶楼的掌柜。
“哦?你要说书?”
掌柜的打量了牧欢一番,只见眼前这个刚刚束发的少年,虽身材有些偏瘦,但腰板挺直,一身青色长袍穿的板板正正。
五官清秀,生的也白白净净,两眼有神,目光端正,卖相是真不错。
“小公子,说书可不是有嘴就能说,说的好与不好在其次,这说的内容可是有讲究的。”
牧欢点头:“刚刚请教了贵店说书的老先生,牧欢懂规矩,也不叫您为难,现在老先生休息,台上空着也是空着,您让我上去试试,说的不好我往后便不来了,若说的有人捧场,所得我也不要,只想试上一试。”
既然牧欢这么说,那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正如牧欢所言,晌午的时候大多客人都去饭馆子或是回家吃饭了,茶馆里人不多。
有人愿意上去说,掌柜的也没有不同意的。
牧欢清了清喉咙,便上了台。
台下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人,无聊的饮着茶,见台上上了人,都稀奇的瞧了过去。
虽然人不多,可牧欢还是有那么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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