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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之间,没有一壶酒解决不了的恩怨。
喝过后,曲华良心情舒畅之余忍不住试探了句:“少渊,依你之见诸皇子中谁最有帝王之相?”
许少渊但笑不语。
曲华良明了他的意思,心下不免难过,没有恩怨,却还有立场。
背负着家族使命的他们,都不再是当年那个恣意豪情的人了。
翻身上马,曲华良反手将酒壶往后一抛,挥舞着马鞭大笑而去。
许少渊抬手轻松接下,有些惆怅的仰头欲饮,却更加惆怅的发现壶中已然滴酒未剩。
轻哼了一声,他将空壶随意一扔,回身便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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践行过后季舒便火速回了王府,今日休沐,因此她并不用当值,难得有个空闲时间,何况昨夜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季舒是恨不得插上对翅膀飞回去才好。
一到怡然居,她远远地便看见了送风亭内的沈浥尘,似乎心有灵犀一般,沈浥尘也看了过来。
一瞬的对视后,季舒率先移开了视线,努力平复着过快的心跳,而后也并未回避,径直行了过去。
就在季舒左思右想着该如何开口时,却见沈浥尘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你看我做什么?”
季舒被她看得心中发毛,便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头一次见你穿官服,看着有些别扭罢了。”
沈浥尘收回了目光,唇角的笑意却并未消失。
季舒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摸了摸头上的官帽道:“我这样很丑吗?”
丑肯定是算不上的,毕竟季舒的底子摆在这,只是官服的设计过于庄重肃然,沈浥尘一时间没能习惯而已。
“那我去换套常服再过来。”
见她不说话,季舒拔腿便要走。
沈浥尘赶忙拉住她的袖袍,忍不住摇头失笑道:“你说你虽是女儿家,可也用不着如此在意这些皮囊表象吧?”
外头那般传她好色,也真是没冤枉了她去。
“我这还不是怕你……”
季舒原还理直气壮,可说着说着却没了声,脸上还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嗯?怕我什么?”
沈浥尘心中估摸出了些许,偏又忍着笑佯作不解地询问。
季舒不说话了,就这样盯着她看,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沈浥尘终于体会了一把方才季舒的感觉,坐在凳上颇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而后又垂头检查了一番,也没发现自己到底有何不妥。
季舒却是突然朝她怀中抓去,拎着小白的后颈便把它给扒拉了出来,一边振振有词道:“你说你总粘着人家做什么?”
小白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扑腾了几下,喉中发出不满的低叫,一条大尾巴使劲朝季舒的手拍去,一边又泪眼婆娑的看着沈浥尘。
“你时常不在府内,它可不就只能与我一块了吗?”
沈浥尘轻咳了下,顺着季舒的话说道,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方才那事。
季舒见她给了个台阶下,便由着小白欢快地奔了回去,心中又忍不住发酸,这臭狐狸倒是与她亲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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