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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晓菲腹诽的同时,悲剧地发现一只胳膊脱臼了,支起身子又不幸碰到了头,忍着痛伸手去摸头顶,被落下的石块砸得一脸懵圈,她又摸摸身下,用指甲抠了抠,没错又双叒叕对不住是一些不知怎么形容的被压扁的羽毛绒毛,和泥巴。
“我tm……”
这是什么地方?这只狗是谁?刚才的狼群呢?难道……秦晓菲看着紧紧挨着自己的这坨白毛兽,欲哭无泪,看见它睁开它绿幽幽的眼睛,生无可恋。
虽然……一匹狼没有一群可怕,但是,它把她带到窝里了,她会在清醒状态下被分作几次吃掉!
秦晓菲眼看白狼在离自己五十厘米都不到的地方眨了两下眼睛,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本来还想活动活动自己麻木的胳膊,这下连咽口水都要用慢动作,生怕引来白狼的注意。
白狼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朝她靠近,她吓得闭上眼睛心都要跳出来了,身子猛地往后一缩,又撞得脑门生疼。
“哎哟……”
秦晓菲轻哼一声,随即立马噤了声,可是白狼却没有像她预料那样扑过来,反而只是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身子。
“诶?这匹狼不会攻击我?”
这么大的一匹狼,而且是罕见的白狼,怎么会跟她在同一个地方,而且好像对她没有敌意,这让秦晓菲感到匪夷所思。
“刚刚是一群狼,现在又变成一匹狼,这是什么操作啊?”
秦晓菲看着白狼在自己身边趴下,确认自己是不会成为它的口粮了,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她仍然分不清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摸了摸身上的衣裳,还是古代的样式,可肩膀却是真真实实在疼,腰也一样,仿佛之前从山坡上滚下来的经历真的发生过一般。
只不过也没什么好怀疑的,毕竟她闭眼之前就是从山崖上跌下去的,梦里也觉得痛很正常。
何况这匹白狼,无缘无故对她这么友善,这明摆着就不可能是真事!
秦晓菲看着白狼忽闪忽闪的绿眼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这个梦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白狼似乎能听懂她的话一般,轻柔地“嗷嗷”
叫了两声。
“你好像很通人性,那你应该能听懂我说的话吧?”
白狼果然又应了她一声。
有意思!
秦晓菲看白狼不凶她,试探着伸手去摸白狼的头,白狼还是没有躁动,她更觉得稀奇了。
“我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白色的狼,没想到能在梦里摸到,虽然毛有点硬,也还是挺好摸的。”
白狼默默受着秦晓菲的触碰,她更加觉得这一切假了,索性靠着身后凹凸不平的土墙,抱着白狼闭上眼睛休息。
长夜漫漫,秦晓菲不记得自己被一身疼痛和冰冷折磨醒了几次,直到白狼离开,才有了离开狼窝的念头。
她顺着土墙一路摸索,爬了许久才看到光亮,但随着离出口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觉得冷了,等到彻底爬出洞穴,看见外面堆积得比毛毯还厚的雪,她又一次陷入了迷茫。
“因为受伤身体不好,所以做出来的梦境就这么惨?”
作为长到三十岁只看过外地雪景的南方人,秦晓菲望着眼前银装素裹的世界一点也不惊喜,因为她低头看见自己还穿着昨夜被男人扛出来时那身衣裳!
——所以,谁能解释一下狼群是怎么回事,白狼和狼窝又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到底怎!
么!
回!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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