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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日温舒已然发现长公主的神色要比先前正式不少,恐怕是有要事嘱托。
于是温舒立马正襟危坐,这番认真的样子反倒让长公主有些哭笑不得了。
“舒儿,虽然你先下已经认到了忠勇侯府上,出身自是高贵了不少。
可日后要想在京城的夫人闺秀面前站住脚,可不能只靠忠勇侯府和宁安王府的名头,还得你拿出些真本事来才行。”
温舒听着长公主这番话,心里立马叫苦,她以为靠着世子妃的身份就可以在京城站稳脚跟了,但听母亲的意思,这还远远不够。
得她拿出真本事?难不成要让她表演才艺吗?温舒仔细盘算了一番,确认自己在琴棋书画这些方面,丝毫没有擅长的,即便是现学,又怎么能敌得过其他闺秀十余年的苦练呢。
真本事?她就会种种果树,难不成要现场种给大家看吗?温舒头疼地看向长公主,“母亲,您这便是为难舒儿了,舒儿在丰城时,虽然不愁吃穿,但也没学什么才艺傍身,最多只会种种果树,可这,恐怕登不上大雅之堂罢?”
贺元礼在听到母亲问话的时候,就猜到母亲应该已经想好对策了,但又听温舒把自己贬的一无是处,不免觉得好笑,他可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子。
果然长公主对于温舒的说辞也丝毫不信,“你这孩子也太过自谦了,礼儿早就把你的好本事说与我了,难道在母亲面前你还要遮遮掩掩吗?”
温舒闻言自是大为吃惊,一脸问号地看向贺元礼,一副你又给我夸下什么海口的表情。
而贺元礼此刻也是一头雾水。
却见长公主和一旁的兰若交代一句,兰若便快步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兰若又返了回来,身后跟了一名家丁,手里搬着的赫然是之前贺元礼向温舒讨了去的那株嫁接牡丹。
过了将近一月,这株牡丹已经有了要开放的迹象了,紫色的花苞已初漏锋芒,只粗粗扫一眼,便知和寻常的牡丹迥然不同。
再说如今已入了五月,寻常的牡丹早已过了花期,更显得这株牡丹一支独放,煞是喜人。
一见这待放牡丹,贺元礼便猜到了母亲的意图,再过几日便是群芳宴了,若温舒能在那日夺下魁首,当真可以在京城闺秀面前大出一次风头。
但温舒此刻依旧不明就里,只是单纯地看着这株牡丹,“母亲将这牡丹养得可真好,果然还是母亲手巧心细,若这株牡丹在我手里养着,我决计养不出如此神采。”
温舒说着还伸手想去摸一下顶上的花苞。
长公主听温舒这番恭维,虽然知道有讨好之嫌,但还是喜上眉梢,不过见温舒居然伸手去弄那花苞,长公主立马急了,连忙轻拍了一下温舒不规矩的小手,“你可仔细着些,这盆花可是你日后一鸣惊人的本钱,若是被你碰出个好歹,我看你到时候去哪儿哭去!”
一鸣惊人?靠这盆花?温舒知道这株牡丹难得,但却怎么也想不到如何能凭它一鸣惊人?
长公主见温舒一脸疑惑地样子,倒也不恼,耐心地说与温舒这里面的门道,“你初来京城很多事都还不知晓,日后我和礼儿都会慢慢说与你听的。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就是五日之后的群芳宴。”
“群芳宴?”
温舒乍一听这名字还觉得有些新鲜,难道是各家闺秀的选美大赛么?
温舒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一旁的贺元礼笑得几乎坐不住了,连王妃都一脸无奈地看着温舒,“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古怪想法。
群芳宴是京城女眷们最为重要的宴会之一,由皇后娘娘亲自主持,在皇家别苑的撷芳殿举行,京城七品以上官员的夫人都会携嫡女出席。
群芳宴上最重要的一项环节便是斗草了。”
温舒连忙道,“母亲,这个我知道,拿着两个草茎相勾搭,草茎断者为输,母亲放心,别看舒儿瘦弱,但手劲儿可大着呢,到时候定把她们都给斗下去,来个一鸣惊人给母亲长长脸。”
温舒这话刚说完,便听贺元礼一口茶没喝下去全都喷了出来,还好温舒虽然和他对坐着,但之间有不小的距离这才没被波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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