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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远将军府内。
之前听温惜说她还没有一匹可供差遣的马儿,程夫人表示非常上心,决心尽快给温惜送一匹好马过去。
要知道一旦有了马,程戡便能隔三差五地将温惜约到城外御景园的跑马场去溜溜。
日久生情就是这么来的!
程夫人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哗哗响,心道,只要我主动,不愁你们没有故事!
因此一回到将军府,程夫人便等不及地将府里负责驯养马匹的房伯找了来。
不一会儿房伯便过来了正厅这边,立马向厅里的二人行礼道,“老奴见过夫人,少爷,不知夫人有何差遣?”
“房伯,帮我选一匹适合女子骑乘的好马,脚程一定要快,耐性也得好,毛色也不能差了去,戡儿,你快想想,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与房伯,既然答应了温家姑娘,那我们就得上心些,务必要选一匹让温二小姐称心如意的好马!”
程夫人说的起劲,但却没有听到回应,朝一旁的程戡瞥了一眼,才发现身边的儿子心思根本没在自己的话上,此刻正心不在焉地思虑着些什么,显然根本没注意到她方才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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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心下诧异,难道儿子对温家姑娘的托付并没放在心上?之前去拜访温家姑娘之时,儿子表现出来的样子并非是不上心啊,怎么一回府就没了兴趣?难不成之前都是装样子来蒙骗自己的么?
程夫人顿时火冒三丈,“程戡!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这声怒喝立马让程戡回了神,心知自己怕是惹恼了母亲,但他却不疾不徐道,“母亲稍安,送马一事孩儿已经有了定夺,母亲不必烦心了!”
“你说你已经有了主意?”
程夫人一脸不信地看着自家儿子,“你可别随便选匹驽马去糊弄温二姑娘,温二姑娘的马上功夫你娘我可是见过的,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手,宝马劣马一看便知!
更何况我早已夸下了海口,送匹宝马过去,你若是让我没了面子,我可饶不了你!”
程戡见母亲如此急躁,反而更是气定神闲,悠悠地说道,“母亲觉得孩儿那匹赤影可算是宝马?把它送过去可会辱没了母亲?”
“你要把赤影送给温二姑娘?!”
程夫人听完儿子这话,惊得从座椅上直接蹦了起来。
赤影可是跟了程戡八年的马,绝对是一等一的宝马,当初还是程夫人的父亲定北王在外孙头回上战场前送给他的,无论是耐力还是爆发力,都是宝马中的宝马,一点儿不逊于疾风!
而且赤影还有一点连疾风都比不上的好处,那就是极通人性,这也是程戡最看重这匹马的原因。
熟悉程戡的人都知道,多少人要出万金来求这匹赤影,可程戡从未松过口,但现在程戡居然要将这匹爱马送给只有数面之缘的温二姑娘,难怪程夫人会如此惊讶。
虽然儿子此刻并非是玩笑的语气,但程夫人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试探道,“儿子你当真要将赤影送给温二小姐?你真舍得?”
“母亲觉得孩儿像是在打趣么?不过是一匹马罢了,有什么舍不得的。”
程戡这话倒并非是虚情假意,早在温舒请他帮温惜寻一匹好马的时候,他便已经起了将赤影送过去的念头。
旁人都知道他很是爱惜赤影,不肯轻易割爱,但此刻程戡之所以会如此轻易就将马送出去,在于他知道,那马到了温惜手下,绝对不会被埋没了去。
都说宝马难求,但程戡却觉得,能驾驭的了宝马的能人同样难求,不是他吹嘘,那么多肖想他这匹赤影的人,其中恐怕没几个骑术在温惜之上的,毕竟温惜可是能驯服疾风的人,只这一点,就足以让程戡另眼相看了!
也正是因为温惜曾驯服疾风,因此虽未见过温惜骑马的样子,但程戡却莫名的确定,温惜的马术,绝对配得上自己这匹爱马。
当然并非所有马术精湛的人,都能让程戡将这匹珍贵异常的赤影拱手相赠,只因为那是温惜,头一个让他产生兴趣的女子,为了接近她,程戡觉得将马送过去,或许会是个不错的契机。
而且看到温惜在绸缎庄选了一席绛色旋裙的装扮,程戡当时就突然想到,这人骑在周身赤红的赤影上面,该是一道很美的风景,他竟然有些等不及要看看那般景致了,如此浮躁的心境,程戡先前很少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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