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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阳,我今日过来是要告诉你,我也给元礼订下了一门婚事,对方可比你面前这个商女身份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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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宁安王说完,一旁坐着的贺元礼便开口了,“我不同意!”
被儿子这么一打断,宁安王也有些懵了,之前庆阳屡屡反驳顶撞他也就罢了,现在连儿子都有样学样,他怕是天下最憋屈的父亲了罢!
回过神的宁安王才想着数落自己这个不懂礼数的儿子,“庆阳,你瞧瞧,这就是你教导出来的好儿子,居然连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敢不放在眼里!”
长公主哪能允许别人如此说自己的儿子,即便是贺伯渝这个做父亲的也不行!
于是只听长公主狠狠反讽道,“贺伯渝你当真是好本事,都不看看自己刚才是个什么德行!
还敢说我礼儿的不是!
未免也太可笑了罢!”
宁安王立马便要出口反驳,长公主却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因此立马又截过了话头,“你今日过来便是要说这桩你所谓的亲事的么?”
宁安王虽然生气自己的话又被憋死在了肚子里,但见话题总是被拉了回来,立马硬气道,“正是!
元礼年轻不懂事,庆阳你是做母亲的,应该明白元礼不能只有一个世子妃。
我这回给元礼定下的是……”
“好了,你不必多说了,我不想知道你订下的是哪家的女子,也没必要知道。
因为无论是谁,这门亲事我都不会同意的,我也可以直白地告诉你,贺伯渝,别拿自己的花花肠子去看待礼儿,礼儿和你不同,他不会成日里想着朝三暮四,拈花惹草。
因此,若不是礼儿自己愿意,舒儿同意,谁都别妄想胡乱给礼儿塞人进来,哪怕是做个端茶倒水的侍妾也不行!”
宁安王没想到自己的话又被打断了,而且还被打断得如此彻底,长公主根本就没给他留下任何反驳的余地。
但宁安王哪里肯白白地受这顿气,忿忿道,“庆阳,你怎么能这般蛮不讲理,凭什么你可以不知会我一声,就给元礼订下世子妃?而我居然连给元礼纳妾的资格都没有!
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丈夫放在眼里!”
见宁安王如此执拗,长公主心里也不由得烦躁,这人真是傻子不成,成日里只想指责旁人,就不想想自己做过些什么好事么?!
“丈夫?贺伯渝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职责,当初是你亲口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
的誓言,可就因为我三年没有为你生下子嗣,你便等不及要与旁人苟合!
是你背信弃义在先,如今怎有颜面再和我提丈夫二字!”
宁安王并不觉得自己当年有什么太大的过错,可如今被长公主如此直白地指责了一通,脸上也不由得发红发烫,更何况现在还有贺元礼和温舒在场,就更让他没面子了,于是他只能低声下气道,“庆阳,当年的事就算是我不对,可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揪着不放!”
长公主已经料定了贺伯渝会是这种敷衍推诿的说法,其实她也根本无意翻旧账,只不过是某人非要自取其辱罢了。
“那好,旧账我们就不翻了,我明明白白地再告诉你一回,礼儿只会有舒儿一个世子妃,没有旁的妾室,你也不必再去登门求娶旁人家的女儿了,省得耽误了人家一辈子的姻缘!”
长公主说的果断,而且言语里还别有深意,狠狠地刺痛了宁安王。
谁知宁安王居然还不死心,又厚着脸皮道,“庆阳,你别把话说绝了,男儿本就是该三妻四妾的,元礼又贵为宁安王世子,怎可只有一个世子妃?更何况我给元礼定下的,可是右相府旁支的庶女,正经的京城闺秀,出身不会配不上咱们元礼的。”
长公主一听到右相府三个字,便顿时反应了过来,难怪贺伯渝会一直不死心的纠缠,原来是有人吹枕边风的缘故!
只怕这纳妾的主意根本就是她柳盈芙出的!
看来前几日那一顿板子还没让她吃够苦头,居然这么快就忘了伤疤,来给自己添堵来了!
于是长公主冷笑道,“右相府旁支的庶女原来这主意又是你的芙儿给你出的!
既然你们如此费心,那我也不能辜负你们的这番美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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