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燕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看到这一幕的官军同时头皮发麻,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火炮,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山丘,差不多有上千门那么多!
冲在前头的骑兵们看的更清楚,那些火炮的式样,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短小精悍!
与官军只能用来守城、攻城的巨大火炮不同,这些小炮首尾不过三尺,周身数道铁箍,炮头由两只铁爪架起,炮尾还有铁绊,炮身牢牢的抓在地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头择人而噬的猛虎,威风凛凛!
每门小炮周围都有三名炮手,分工熟练地填充炮弹,插上引线,点燃了火把,几个呼吸便完成了射击准备!
显然不知操练过多少次!
刹那间,所有官军都升起不祥的预感,朱瞻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似乎犯了致命的错误——王贤的中军根本不是软柿子,而是要人命的杀手锏!
“殿下放心,大炮打骑兵,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勋贵们赶忙安慰朱瞻基,也是在自我安慰道:“看着虽然吓人,但杀伤不了几个人!”
哪还用他们说,朱瞻基焉能不知实心的炮弹对成分散队形的骑兵,造成不了多大的杀伤!
可王贤既然敢这样安排,就一定有他的原因!
但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官军的骑兵已经冲到了距离敌军一里之内,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冲!
“放!”
龙五爷须发皆张,用尽全身力气暴喝一声。
炮手们便齐刷刷点燃了大炮的引信,引信呲着火花急速的燃烧,轰隆隆的炮声震天响起!
万炮齐发的威势实在太过恐怖,就连王贤军的将士也被震得双耳轰鸣,什么都听不见。
战马也被惊得上蹿下跳,险些失去控制!
但所有人都顾不上自己的耳朵,目瞪口呆的看着直面火炮的那些官军骑兵……
只见冲入大炮射程之内的一万多骑兵,已经只剩一半之数……
所有人都无法忘记眼前的场面,地上密密麻麻躺满了士兵和战马,负伤的战马和士兵惨叫的在地上挣扎,全身都是鲜血淋漓的弹孔,看的人亡魂皆冒!
幸存的五千人马,也是个个带伤!
虽然惊恐万分,但他们已是有进无退,更不敢停在原地,只能死命抽打着战马,想要冲过这片死亡区域,杀到山丘之下!
那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此时此刻,唯一没有震惊的一群人,就是山丘上的炮手,他们争分夺秒的清理炮膛,重新填充弹药,给大炮插上新的引线。
但官军骑兵的速度实在太快,已经冲到山下一百丈距离,而装填尚未完成!
“冲啊!”
张軏也血红着眼睛,催动后续的骑兵继续压上,绝不能让官军的火炮再逞威了!
张軏的喊声未落,那令人恐惧无比的炮声再次隆隆响起,王贤军的火炮居然再次齐射开来!
那在第一次炮击中幸存的五千骑兵,便被抹杀在战场上!
他们死不瞑目,因为明明看到敌军的炮手还没有完成射击准备!
远处的朱瞻基心里却明明白白,第一次开炮的时候,王贤的千门大炮肯定只有一半发射,另一半则间隔了十几息才发射。
这是明军再熟悉不过的分段射击之法,只是被王贤用在了炮兵上!
他也看的清清楚楚,那些大炮炮膛中,发射的根本不是实心炮弹,而是成百上千的散弹!
。
这个世界,论武力,武者最强,但是论号召力,魂师最强!只要魂师大手一挥,无数强者屁颠屁颠的过来求着你给他们机会为你办事萧宇,一个走上魂武双修的少年,为了家族,为了爱人,拼命苦修超越对手,守护自己的最爱为了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他背负起了救世主的沉重担子,力挽狂澜,遇神杀神,遇魔杀魔当他站在巅峰时,暮然回首,只看见最初一人一魂一虎艰难前行...
姐弟,校园,高甜。 向来考全校第一的学霸路瑶,有一回不小心考了个第二,被班主任请进了办公室。 班主任你现在高三,正是关键的时期。听说你跟高一的薛晗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出了名的 路瑶内心OS不服管教。 班主任听说你们一起去了希尔顿? 路瑶只是在一楼的咖啡厅复习功课。 走出办公室在走廊拐角处撞见薛晗,对方冲她坏笑学姐你知道吗,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哦。 薛晗最常对路瑶说的一句话是姐姐,你要等我长大啊。 他说那话的样子和神情,总会让路瑶想歪。 算了,一定是她思考...
宋清歌被继妹毒害,被父亲赶出家门。五年后,她成了金牌编剧带着喜宝儿子高调回国。继妹怕她抢男人,父亲怕她抢家产。宋清歌一脸傲娇,有了儿子还要什么男人?家产?她自己赚的金山,它不香吗!...
我是一个弃儿,到处遭人白眼,被人嫌恶,受人嘲弄,连我付出一切的心爱女人都不正眼瞧我,我一直游走在绝望的边缘,直到有一天,神秘的亲生父母找上了我本站为书迷更新最强弃少最新章节,查看沦陷的书生所撰都市言情最强弃少的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贫僧只是和尚,怎么可以结婚?啥?这么漂亮的女总裁,那贫僧只好勉为其难的从了你。校花,警花,少妇,萝莉,你们别过来,要不是看你们漂亮,贫僧早就报警了!...
江山如画,人物风流,世界的中心,这里是大唐。刀枪所向,四夷臣服,丝路的起点,这还是大唐。李诚,无力改变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那就适应这个时代。从西北草原的烽烟中走出,缓缓迈向波诡云谲的朝堂。在外,是战无不胜的将军,在内,则是治国安邦的能臣。在野,他是风华绝代的诗人,乐享山水的隐相。历史的拐点处,安静的离开,任凭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