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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楼彻抓自己就没憋什么好屁,所以银虎这些天的生活和态度,可以用“随遇而安”
来形容。
只要楼彻对他有所求,那就证明,自己的小命可保。
连着几天的好吃好喝,楼彻也没跟银虎提什么请求,但从今天开始,楼彻回到房间之后,对着银虎时的表情有些冷淡了。
更准确的说,他直接当作银虎是一个透明人。
被捆绑在凳子上的银虎,好奇打量着楼彻,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花儿来。
楼彻原本还想当作没看见,渐渐地,就有些按捺不住了,着人准备吃食,正招呼人的时候,忽听到了身后银虎的声音,“看来你们不大顺啊!”
楼彻动作一顿,停住了扭转回头的冲动。
依旧是没有回话。
直至命人安排好吃的东西。
银虎听着那分量,竟是没有带着自己的份儿,而是楼彻自己的。
于是乎他皱紧了眉头,越发认真的盯着楼彻,“所以,你关了我这么多天,究竟是想要从我的嘴巴里套出什么呢?”
楼彻丝毫不为他所动,兀自端起书来看,直至传来了敲门声,有人进来为楼彻布置好饭菜,佳肴的味道瞬间就在房间中弥散开了。
楼彻十分享受的一边吧唧嘴,一边吃着,甚至不顾吃东西的礼仪,还时不时发出一道感叹的“哼哼”
声,已是完全沉浸在了美味里,而无法自拔了。
银虎是缺一顿也不可的人,当即连续吞咽了几下口水,双眼几乎迸射光芒,“你总这么关着我,也不是事儿,要不咱们就来个痛快的吧。”
楼彻总算抬起眼皮来了,饶有兴致的观察者银虎,继续津津有味的吃着,只是,再没吃上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擦擦嘴角那沾了零星油污的餐渣,楼彻起身,走到了银虎的对面,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凳子上的他,“我曾派人四处搜索过你的资料,但是,关于你的过往,几乎从零。
我知你是‘副主司’,也知你的名字叫作‘银虎’,此番是可以绕过你不抓你的,我就是好奇,你……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银虎长舒了一口气,似是楼彻问的这个问题,对他而言根本就不算是问题,“你这不是小题大做么,问我的来历,直接问撒!
跟我,你客套什么呢?”
话虽是这样说,但银虎的目光却时不时地往楼彻那饭菜剩盘子的方向瞟。
楼彻明明看懂了,却一副不太懂的样子,不仅没有吩咐下面的人给银虎备菜,反倒将不远处的凳子拉到了楼彻的对面,惬意的翘起完好那只的二郎腿,坐了下来,“好说,好说……我呢,吃得有些饱涨了,所以,先听听故事,消化消化食儿。”
银虎按捺住吹胡子瞪眼睛的冲动,傲娇的昂首看了眼屋子顶棚,“懒得跟你掰扯,不是想知道我从哪儿来么?很简单,我从那儿来。”
楼彻沿着银虎的视线望去,狐疑的打量着棚顶,“什么意思?”
“天上,天上掉下个大银虎!
这个故事怎么样?精彩不?”
楼彻的面色不改,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了,“我说听故事消化食儿,你就真的给我讲故事啊?”
银虎笃定点头,接话接的十分顺畅,“但有一点得言明了,我这故事,是由真实事件改变的。
我的确从天上而来,是上头专门派下来协助林初晓完成穿官司后半段对你的剿灭任务的。”
他全程迎着楼彻的目光,一点儿都没有闪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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